正正好,就坐在白彥身旁。
帶著鬼氣的雨滴還甩到了第一天師的臉上。
白彥“”
再仰頭去看天花板的邪物,在這水鬼闖進來的一瞬間,早溜得無影無蹤。
這時候,簡然動作一僵,也發現了身邊異常。
他略微尷尬地微微扭頭,上下打量白彥,認出是樓下的那位天師。
白色西裝,氣質高冷,沒錯。
簡然有點震驚“你還沒走”
白彥在想如何回答這個水鬼。
但是簡然沒給機會,繼續自言自語道“你上來干什么,燈是你開的你不會是能追蹤到我吧”他猛地跳起來,眼神充滿防備。
白彥沒料到水鬼這般反應。
見白彥“呆”坐著,似乎在“看”他,簡然扭頭檢查自己身后,發現簡星火丟在地上的一本雜志,封面香艷。
“嗐,看這個呢”簡然松口氣,就說嘛,是自己想多。
“怎么,騙我爸媽要辦事,上來卻實際上什么也不做,就偷懶,是嗎沒事我不揭發你,就他們那些破錢,你盡管騙。”
簡然回想了下上一位天師是如何被他趕走的,邁步上前,抬手在白彥的腦袋上拍了拍。
“乖,快圓潤地走吧啊。”
白彥“”
簡然見天師依舊坐著,沒像上次老頭驚慌失措,看了眼自己手心,忍不住奇怪道“被鬼拍了都沒反應這次怕不是個傻的。”
說罷,不再理會白彥,轉身飄走。
白彥意識到,小鬼似乎對他有些誤會。
身為最具天賦的玄學圈奇才,白彥自然能看見任何鬼物,但小鬼卻以為自身是隱形的,因此肆無忌憚。
倒是有趣。
白彥站起來,決定先把小鬼收了,反正遲早的事。
至于方才天花板上的黑東西,他也會解決。
簡然已經飛到簡星火床邊,頭發依舊炸著,彎下腰開始忙乎。嘴里還念念叨叨,手上動作也摳摳索索,不知在做著什么。
白彥走過去。因為要施展咒術,他不再藏匿氣息。
“好冷啊。”簡然隨口感慨,也不回頭,對白彥是否離開毫不關心。
白彥在簡然身后站定,看見小鬼很努力凝聚出一根血針,往床褥上一扔。
那針雖然泛著血光,卻又短又細,白彥不用碰都知道,頂多是個捉弄人的玩意兒,比毒蚊子強不了太多。
“三根啦。”小鬼卻得意洋洋,“睡覺的時候扎你屁股里,疼不死你”
他又吸吸鼻子,自己和自己嘮嗑“今天空調好涼,好像還帶著香氣,怪好聞的。”
窗外大雨滂沱,絲毫沒有停歇跡象,碩大雨點狠狠砸在窗戶上,泛起一片白霧,屋內一人一鬼前后站著,場景詭異至極。
好聞的寒氣讓簡然心情舒暢不少,正要把第四枚血針扔到被子里,后頸突然傳來一陣極度冰寒的觸感,像是被什么捏住了。
遠比方才被雷擊還要綿麻的電流刷拉從脖頸流竄到全身,簡然魂兒都快飛了,瞬間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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