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貓鬼對簡然極力撒嬌討好,回到白家莊園主院,祝銘先被成功俘獲,大個粗漢試探道“貓貓要不要跟叔叔去別院休息叔叔親自給你搭個貓窩。”
貓鬼勾著尾巴蹭簡然褲腿“拉倒吧,不感興趣。”
祝銘被大碴子貓無情拒絕,猛男落淚離去。
白彥捏住小貓后頸拎起來,正視著貓鬼的眼睛道“裝沒有用,我警告你,不準傷害簡然一根毫毛,否則我讓你懷疑鬼生,只求灰飛煙滅。”
嚇得貓鬼瑟瑟發抖“不敢不敢,他是我爸爸,我怎么可能傷害他”
爸爸可是它的大腿啊再說爸爸比它厲害,它怎么可能打得過爸爸
簡然對貓鬼主要是同理心,倒沒那么無腦吸貓,見狀沒說什么。
白彥威脅完,轉身上樓休息。簡然重新抱起小黑貓來到竹林后院的溫泉旁。
圓桌上的空盤和叉子還在,簡然回憶起蛋糕綿長的香味,仿佛已經過去很久,忍不住喉嚨滑動。
咕咚。
蛋糕真好吃,類似白彥身上的冷氣,好餓。
簡然將球鞋脫掉,鉆進泉池里,打聲哈欠“小黑,晚安。”
他得潛到水底多吸取些陰氣。
貓鬼超級感動,爸爸是剛給它取了名字嗎哇它好喜歡
鬼魅般的黑色身影一躍,匍匐到池邊青石上臥好,甜甜道“小黑守著爸爸睡,爸爸晚安”
少年吐了個泡泡,沉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醫院那邊傳來消息,簡星火在icu搶救到現在,生命體征剛剛平穩,但隨時有惡化死亡風險。
“死不了。”白彥邊整理袖口邊告訴簡然,“我將簡宅里殘存的氣運補給他,強行續命,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
“他什么時候醒”簡然問。
他當然不會放過簡星火,殺人就要償命,他只是不想簡星火就這么簡單嗝屁。
“根據卜象,大約三到四天。”白彥說完就離開了,收拾妥當和祝銘開車離去,似乎有很忙的事情。
簡然抱著小黑盯著漸行漸遠的車屁股,好長時間才猛然反應過來,他不是白縛靈嗎怎么沒有被強行帶著走
簡然覺得奇怪,立刻將房子里外檢查一大圈,最后根據自己的行動范圍鎖定圓心,發現約束他的是白彥當初收他的瓷瓶。
瓷瓶被固定在書房桌子上,簡然嘗試掰下來,紋絲不動。他又讓小黑也試試,貓鬼使出吃奶的勁兒,無濟于事。
這時候保姆張阿姨進來打掃衛生,簡然急忙撈住小黑讓到一旁,張阿姨哪兒看得見他們,也習慣了先生待的地方分外涼爽,像往常一樣進行清潔工作。
簡然和小黑眼睜睜看著張阿姨將瓷瓶拿起,擦拭后又放回原處。
等張阿姨一走,兩鬼再度沖上前,試圖移動瓷瓶分毫。
完完全全動不了
甚至連帶著書桌都仿若焊死在地面上
“該死的臭天師”簡然咒罵,逃跑希望落空。
“爸爸,你別罵白爸爸呀。”小黑左右逢源,誰的壞話也不會說。
簡然想想也是,簡星火開膛破肚白彥都能讓其不死,這個天師本事厲害的很吶。
看著新裝修不久的書房,簡然決定擺爛,問小黑“會玩游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