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簡然很茫然,不明白祝銘為何突然問這個,完全沒把搭訕和被小姐姐看等同一件事。
但是某少爺也沒那么憨“我活著時候,是有很多人過來問我微號碼,還要約著一起出去玩。我以前的微號都存滿了。”
不過現在他的新手機里,就只有白彥一個聯系人。
“哈哈哈。”祝銘覺得十分可愛,反觀某白姓天師卻“嗤”一聲,覺得這些人實在討厭,毫無分寸感。
簡然充滿求知欲看向白彥“小姐姐沒有問題,鏡子有問題,這些學生也木訥的不正常,所以是怎么回事”
白彥也不故弄玄虛,直接回答“鏡子擺放位置不對,鏡框也由槐木制成,上面雕刻花紋是曼珠沙華,還有黑狗臥于其下,這在風水學上屬大忌,全都是招陰避陽的東西。此外,我們路過的學生無一例外,同李奶奶家小晨一樣,全部丟失一魄。”
白彥頓了頓“目前鏡子看不出其他異常,但可以斷定,他們的魄是被這邪鏡給吸走了。”
“啊。”簡然非常吃驚,同時生氣起來,所以學生們才一個個毫無朝氣,如同過早凋謝的花朵嗎
“小店其他地方都正常。”祝銘打開口香糖,自己吃掉一片,剩余遞給后座白彥,“老大,我們還要在附近繼續探查嗎。”
“不必。”時間剛到中午,白彥直接拍板,“晚上店關門后再過來。先找地方用飯。”
小黑吃撐了正瞇著眼睛休憩,簡然抱著小黑沒說話。他心情還不錯,莫名真的如小黑所說,有一種捉鬼小縱隊的感覺,雄赳赳氣昂昂的,所以雖然吃飯和他沒什么關系,倒也無所謂。
誰知,等車走起來后,白彥拿著口香糖在簡然面前晃晃“要么。”
簡然頓時沒好氣“不要。”
他不能吃飯,不代表他就忘記了美食的味道,包括口香糖在內。他現在是能放進嘴里嚼,卻什么味道都沒有,還徒耗鬼氣。
白彥這話,簡直是對他邪祟身份赤裸裸挑釁。
豈料,白彥微不可見地輕笑一聲,旋即拿出一枚,另一只手打了個響指。
“啪”一朵藍色小火苗在他指尖燃燒起來。
簡然瞪圓眼睛。
柔和的火焰燎上口香糖一腳,迅速燃燒過去,很快整枚口香糖在火舌吞噬下變得彎曲縮小,但是一眨眼工夫,又恢復原狀。
白彥將完好無缺的嶄新口香糖再次遞過來“來一片。”
簡然立刻想起前兩天晚上白彥請他吃的草莓蛋糕。
原來那蛋糕也是這樣神奇般燒給他的嗎
簡然沒再拒絕,撕掉包裝紙,別扭地將口香糖片塞入口中。
清亮薄荷味道甜絲絲散落開來,哇,口香糖都這么好吃哇。
白彥也吃掉一片。
簡然面無表情嚼巴著,睨白彥嘴角一眼,白彥也斜看他,視線同樣落在粉紅色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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