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謝謝小黑,我現在不那么難受了。”簡然還真的心情疏散不少,手上加速連rua小黑十幾下。
“喵嗚喵嗚”小黑也爽了去。
看來以后他要多提白爸爸
樹蔭下,白彥翻閱完調查報告,正趕上祝銘和方警官走出住院大樓,身后跟著其他警察和院方領導。院方領導送到門口,和警察同志繼續點頭哈腰攀談,祝銘遠遠瞅見這邊,打過招呼便單獨走過來。
“老大,305重癥室已被封鎖,事件被判定為靈異事故,后續的事情警局都會辦好那個、你看完了”
祝銘撓撓頭。雖然老大慣常頂著一張冰霜臉,看不出太多情緒,但追隨多年、無比熟悉老大微表情的他知道,老大正處在隱忍狂怒中。
“嗯。”白彥回答,視線卻不在祝銘身上,而是盯著虛空處,眼底暗潮涌動。
“你打算怎么做。”祝銘小心詢問。
白彥陰鷙地瞇縫起雙眼,平時威嚴但極其克制的冷漠臉龐流露出一絲明顯憎意。明明艷陽高照,他周圍卻散發出陣陣冰寒之氣,讓方圓幾米都彌漫上仿若天寒地凍下的雪霜。
“該怎么做,就怎么做。”白彥輕飄飄丟出一句話,走向車頭,“先回家。”
祝銘秒t,點點頭道“好。”
看來接下來有很多事情要做,要忙一段時間了。
不過眼下需先休息,他和老大昨天早晨到現在,持續30多個小時未合眼,今天也未來得及吃午飯,早餐也只是簡單用過。
身為第一天師和金牌保鏢,還是要盡量養生的。
跑車只有兩座,祝銘卻也跟過來,敲敲車玻璃。
小黑踩著簡然胳膊,搶先搖下車窗,不屑一顧往外瞟。
“找這個呢”硬朗大漢笑瞇瞇搖晃手里的瓷瓶,又指指不遠處的黑色商務豪車,“貓貓跟叔叔坐大車,千年鬼參路上隨便吃呀”
“你直接把瓶子給我不可以”小黑翻白眼去抓,傻大個看上去又兇又憨,他還是更喜歡待在爸爸這樣的美麗少年身邊。
祝銘手挑高躲開,咧嘴繼續笑“來么。”
“喵嗚”小黑終究抵不過貓糧誘惑,越過車窗跳到祝銘頭上。
祝銘頂著貓鬼走遠,白彥沒有急著發動跑車,而是側身看向簡然。
由于剛用過“餐”的緣故,小鬼身體已經不是透明,看起來氣色也很不錯,尤其一張紅唇嬌艷欲滴,眼睛也閃閃發亮,唯獨頭發有些不整齊,一根呆毛朝天沖著。
是個很可愛的男孩子。
理應得到最純潔和真摯的愛,而不是遭受來自惡毒之人的災禍。
“怎么了”簡然見白彥突然望著自己出神,有些不自在,“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白天師看著少年小鬼,“聽好,無論俞杰還是什么鬼道士,亦或者無論是誰,你都無需害怕,我會是你最堅實的后盾。”
簡然認真點頭“嗯嗯。”
雖然認識時間不長,前兩天還在對白彥疑神疑鬼,但此刻他對白彥的話倒是不做懷疑。
“謝謝你。”
“而我為何這樣做。”白彥繼續說,“十年前,師父還活著時,因我身體發生嚴重狀況,曾冒險為我卜過一次命卦。他算出十年后,在我生命中將有一段極為重要的機緣,不可避免,無法阻擋,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然而天命不可違,我命數已定,這段機緣不僅無法拯救我,還需我全力以赴,來化解它。”
白彥無比嚴肅正視簡然。
簡然懵逼迎視,忽然從那深淵般不可見底的狹眸中,窺探到一種宿命感。
“而你,則是我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