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做的,不過是釜底抽薪,讓所有罪惡一起找到它們的主人負責。
簡建文驚駭后退“什么白先生,是你害的我們”
許熙月臉色煞白快要暈過去。
祝銘在一旁道“別激動啊,我們沒做任何違法事情,只不過是幫了相關部門一點點小忙而已。”
祝銘站起來,走到簡建文面前,過分逼近,以至于簡建文像一個落水公雞,仰望著他瑟瑟發抖。
白彥則抬腳和祝銘對換位置,走到單人天鵝椅中坐好,翹起一郎腿,锃亮的手工皮鞋沖著許熙月,神容很是怠倦不耐。
祝銘居高臨下,對著簡建文咧嘴一笑“想聽聽我們都幫了什么嗎我們可是收集了不少證據。”
這會兒還需要什么偽裝在兩人驚懼慌亂中,祝銘開始訴說罪狀。
“簡星火是孤兒,原名叫趙星星,a型血,十九年前也就是零四年十月出生在瀾市,而你們是b型和o型血,十九年前從未去過瀾市。血型和出生地點都對不上,趙星星怎么就成了你們的親兒子”
“因為,他也是被你們利用的。”
“五鬼運財局有致命缺陷,或者說,是需要付出嚴重代價的。代價便是,家庭中須有一名成員來作為對接局眼的承載體,方能接受住過多財運。”
“這個承載體,便是招鬼體質的簡星火。水生財,簡然少爺作為局眼,是水鬼。水又克火,你們給趙星星改名星火,就是讓他替你們承擔反噬風險。我說對了嗎”
真相被血淋漓揭開,簡建文猶如五雷轟頂,張開嘴卻無法反駁。
祝銘繼續道
“所以,你們用第一個兒子做局,用第一個兒子承局,好處都讓一位占了。為了穩固效果,你們還在俞杰授意下,專門篡改基因報告,讓趙星星成為你們的真兒子,讓邪局更夯實。”
“賄賂醫院領導篡改醫學報告,只是你們的無數污點之一,根本算不上什么。”
祝銘聲音陡然變大。
“蓄意殺人,處心積慮謀害子女,才是你們最惡毒的地方”
“我沒有我沒有”沙發上的許熙月突然瘋狂搖頭喃喃,卻沒有更多動作,任憑害怕的淚水流進嘴角。
祝銘看了許熙月一眼“你們并非在簡然死亡后才用他做局,而是在他好好活著的時候,身體健康,正直最青春的年華,謀殺了他。”
“我沒有”許熙月騰地站起來,精神病人一樣撲向簡建文,“姓簡的你騙我”
“是你告訴我然然身體不舒服,你還把他血癌報告給我看,還說馬上就要去醫院化療”許曦月撲到簡建文身上又抓又撓,如同疾病發作的瘋子。
“啪”簡建文抽手狠狠扇了許熙月一巴掌,羞怒道,“這個時候你和我玩無辜癌癥這么重要的疾病你去醫院打聽過嗎你不過就是聽信我的一面之詞,就那么輕易信了,是因為你也盼著他死吧”
許熙月臉上登時浮現清晰的五個手指印,她捂住臉,看著簡建文。
簡建文面目扭曲,一把扯下許熙月的手,照著紅腫的一側又是一巴掌,“啪”
“俞杰告訴我們反正他也活不長,不如放棄治療,讓他早死幾個月,你不也默認了嗎”
“五鬼運財局需要一個替罪羊,那孤兒院你跑得比我勤快多了”
“是你們慫恿的我”許熙月哭嚎起來,撕拉著簡建文的西裝又踢又咬,簡建文腳下不穩被拌住,兩人一起倒到地上,簡建文拽住許熙月頭發猛勁薅。
“混蛋”祝銘上前一把扯開簡建文往后一扔,“打女人打老婆我可真是又見識了你的人品。”但他也沒管地上的許熙月,這女的同樣惡心。
“你們從來都是為了錢。”沙發上的白彥再次出聲,像一個審判者,“我們還打聽到,你們早年收養簡然,也是聽信江湖術士讒言可以轉運,現在又為了更多的錢財犧牲掉他。”
簡建文神經兮兮大喊“但是他不是我們害死的是簡星火,簡星火推的他親口告訴我們,還讓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