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然本意是拿著吊墜繼續和白彥開玩笑,不過當他拿住后,對著陽光下仔細瞅瞅,意外發現著翡翠吊墜雖透明度不高,質體也不均勻,但是色澤油潤,一片翠綠中帶有幾點混濁青藍色,給小黑當貓墜子倒是挺不錯。
站在小鬼身側的天師乜了翡翠兩眼,又見小鬼神情,畫像帶給他的不爽立馬丟到九霄云外,俯首溫聲低語“喜歡”
“就那樣。”簡然實誠回答,“但挺配小黑的。”
不等白彥回答,貓奴祝銘立即大手一揮“買”
簡然a白彥“”
本來給人戴的項鏈很快套到貓脖子上,但什么錢不算是賺,店主自然沒有意見。
從玉店出來后,小黑低頭使勁瞅自己,還挺臭美,趁著街道嘈雜沖簡然小聲喊“謝謝爸爸”
簡然咪咪笑。
“我掏的錢”祝銘對小黑提都不提自己嚴重表達抗議。
那邊,一人一貓又打起來。
這邊,白彥牽住小鬼手“你眼光不錯,這翡翠買的挺賺。”
“真假的”簡然自然不信,都說翡翠質地越均勻越上品,他并不懂,只是憑直覺覺得不算難看。
“罕見冰種。”白彥還真的開始解釋,“藍色飄花如果成一線三點,叫做藍蝶花,是市場上幾乎見不到的絕品。你這個個頭較小,只是個吊墜,保險估價也能有四五萬。是那店主不識貨。”
“我去”簡然吃驚,“這是賺了一百倍”
“搖錢樹工具小鬼。”白彥打趣,揉揉小鬼腦袋。
簡然非常得意。但其
實他也知道,某位臭天師才不在乎這四五萬塊錢,也壓根不稀罕這點翡啊翠啊。這位天師家里古字古畫古書收藏成堆,還有不少花瓶瓷器玉雕,才瞧不上這么一丁點兒玩意。而且他感覺白彥也不算熱衷這些。
夏天海市日照長,但逛著逛著天色還是昏黃下來。簡然心里也惦記著晚宴的事,琢磨早點回去和白彥一起看資料,便開口提出回酒店。
回去路程挺快,簡然隨白彥先下車往酒店里走。注意到門口停了一輛黑色商務車。
看見他們出現,車門立即打開,一個熟悉的青袍老頭身影先下來。
竟然是王老天師。
“白小友”王老頭顫巍巍小跑過來,“哎呀,白小友勿怪勿怪我知道今天應該聽你安排,早點離開海市。只是突然遇到點棘手的問題有個孩子她撞上邪乎事兒,聽說我在海市,磕著頭來求我救她可我能力有限,又見她可憐,沒辦法只好答應拜托你看看”
說完生怕白彥拒絕,立刻回頭朝商務車招手。
車門再次打開,又一個女人走了下來。
一身休閑短裝、大波浪長發、帶著墨鏡。
簡然立刻認出,和紅衣女子是同一人。
女星關雅純。
白彥拉好簡然,瞥了王老天師兩眼沒有說話,見到女星走來,不動聲色上下觀察后,也不再看。
關雅純小心翼翼走過來,看著面前兩個大帥比,一時有些拿不準。
她早年在王老天師這里拜過師,請過護身符,對王老天師非常熟悉。她也知曉白彥名號,但不知長相,只聽說非常年輕。
面前這兩個男人誰是呀
王老天師察覺出關雅純的困惑,立刻熱情出聲“這位是白先生。而這位,呃”
他差點說出家養小鬼,可這哪兒能隨便在普通人面前提王老天師靈機一動,緊急中途改口道“呃是白先生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