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愿意”楊知文急忙道,“我只是萬萬沒想到,死者竟然是我侄女。怎么會呢她怎么會那么年輕就死了是誰殺了她”
說到最后,猛地抬起頭來,一臉悲憤,好像只要告訴他兇手是誰,他能馬上去把人給殺了。
孟焱卻道“你真有個侄女啊”
楊知文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幾乎就要罵人,最后忍住了,說“是有個侄女,從小抱出去,沒在家里養大,所以我其實也沒見過。”
“你兄弟家里看起來也不像沒錢養不起孩子的,為什么要把孩子送出去”孟焱問道。
“唉,說起這事我就生氣。”楊知文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我弟兩口子迷信,聽算命的說,那個女兒克他們,生下來就偷偷送走了。瞞得可好,誰都不知道我就說不能那樣做,會折壽的,他們不信。你們看,最后應驗了吧”
大家心里差不多可以確定,楊知文就是兇手,已經很心疼妮妮了,沒想到她父母也如此愚蠢狠心,都氣得不行。
但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們也不能多說,一個個都不想看到楊知文的嘴臉,紛紛轉頭去看屋子里的布局。
楊知文家里裝修風格屬于中西合璧,柜子、沙發、燈具等都是明顯的歐式奢華風格;但是桌椅和一些小擺件,又都是古典中式風,墻上還掛著好幾幅水墨山水畫。
“楊叔,你家是自己裝的”花霧問道。
楊知文正不想和孟焱說話,聞言直接起身,走過來熱情介紹“是啊,那時候窮,加上有幾個朋友是干這行的,就自己隨便裝了裝。”
“這是吳大師的真跡吧”花霧指著墻上一幅漁女浣洗圖說,“這可不便宜。”
“是真跡嗎”楊知文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卻又道,“實不相瞞,這是我弟留下來的。他們當時隨意丟在一邊,我特意找人用玻璃框裱起來,只是為了紀念他們,還真不知道是真跡。”
“是真跡。”花霧說,眼神掠過圖上的紅衣女子,總覺得有點不對,但一時也想不明白到底哪里有問題,只得作罷。
大家又聊了幾句,便告辭離開。
因為楊知文的母親快九十高壽,早已睡下,只能等明天再去做親子鑒定。
孟焱暗中安排了人監視,便讓大家回去休息。
花霧落在最后,路過院子里的一叢月季,看見花的擬人態穿一身紅襖子配綠棉褲,正歡快地跳廣場舞。
她沒忍住,上前在花枝上輕輕彈了下你學廣場舞就算了,衣服換換吧。
月季花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不解道“我衣服怎么了這不挺好看的”
花霧剛想說她審美別致,旁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它可能是色盲,分不清紅色和綠色。”
是那位葉隊長,消失半天,忽然出現。
花霧顧不上他,終于想起哪里不對了“那幅畫有問題”
“什么問題”孟焱想問花霧一件事,沒看到她人,剛好回來找,聞言出聲詢問。
“吳大師是色盲,他的畫幾乎不用紅色,剛才那幅畫里的紅色,是血。”花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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