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有位人證。”秦望川露出身后的人,“可能見過楊知文殺人。”
選手們頓時一陣騷動,都激動不已。
孟焱也很驚喜,又問秦望川“你們去哪里找的證人”
“我們老大一晚上沒睡,查出來的。”秦望川說著,看了花霧一眼。
花霧
跟她有什么關系嗎
秦望川沒說和她有關,繼續道“葉隊長一直覺得,尸體埋那么深,不太像手工操作。昨天楊知文不是說,他有朋友是干裝修的嗎葉隊就去查了下,發現他那朋友還開過一段時間挖掘機。而且,很巧的是,當初修這批別墅的時候,他朋友就在工地上干這位就是當時同開挖掘機的工人,他有天晚上看到楊知文去工地宿舍找他朋友,手里好像拎著一把鋤頭。”
“鋤頭上好像有血,但夜太黑,我也沒看太清,當時完全沒多想。”證人補充道,“對了,他們那天晚上還將挖掘機開出去過。我第二天問過楊知文的朋友,他說是讓楊知文見識一下挖掘機。不過,他朋友已經去世,可能除了楊知文,沒人知道那天晚上他們到底做了什么。”
實際上,連他自己也幾乎忘記了,所以從網上看到這樁案子的時候根本沒多想。
是秦望川找上門去,跟他講了死者的情況后,他實在氣憤,竟回憶起了這一段。
“不知道這些對案子有沒有幫助”證人還有點擔心。
“當然有。”孟焱肯定地點頭,雖然不是直接證據,但對案情還是幫助很大。
他一邊安排人去找楊知文朋友家里,看能不能了解更多情況,一邊忍不住心驚加慚愧。
他自詡工作能力很強,但遇到花霧以后,發現她反應是真的很快,又膽大心細,簡直就是天生的刑偵人才,他沒法不佩服。
現在又多了位葉隊長,平時存在感非常弱,干起事來卻是快準狠,他也要甘拜下風。
果然人外有人。
不過,這位證人雖然看到楊知文拿著鋤頭,卻沒親眼看到他殺人。
那把鋤頭最后怎么處理的,他也不知道。
“楊知文既然將鋤頭帶出來了,應該不會再帶回去,估計就在附近處理了。”秦望川再次看向花霧,“花霧小姐,葉隊說,你應該能找到鋤頭在哪里”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花霧。
花霧愣了下,她怎么會知道
葉隊長雖然知道她能和花花草草溝通,但那么多花草花霧心里一動,脫口道“老榕樹”
她之前忽略了一個細節那棵老榕樹種在方教授家院子外面,看不到方教授干活;而遠處山坡上那些干活的人,離別墅區還挺遠,在老榕樹的位置,應該只能看個大概,也看不清楚他們手中鋤頭的模樣。
可老榕樹手中的鋤頭卻不是只有形似,而是完全按照真的鋤頭y的。雖然也可能是從路過的人那里看的,但更大的可能,還是樹下就埋了一把鋤頭
聽到花霧說出具體位置,孟焱什么都沒問,直接帶著人趕往現場。
老榕樹的擬人態還在不知疲倦地鋤著地,花霧認真看了下,發現那鋤頭上竟還染著紅色。
這把虛擬鋤頭的形象,一定來自那把殺人的鋤頭
花霧也忍不住有點激動,上前輕拍榕樹的樹干你這里是不是藏著一把鋤頭
這老榕樹一直是一副淡定從容的睿智老者形象,聞言一秒破功,也不鋤地了,將鋤頭緊緊抱在懷里,邊瞪著花霧邊跺腳,就差在地上打滾了“你們不許打我寶貝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