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洲上前推開門,其余人都凝神戒備。
不過并沒有發生意外,只是鐵門已經銹得不成樣子,一推動便直接倒下來,激起漫天塵埃。
葉綏被嗆得猛咳,花霧也覺得呼吸不暢,趕緊推著他走遠。
其余人不怕這點塵土,紛紛進了船艙內。
花霧等到塵埃落定,才推著葉綏走進去。
“原來是個祠堂咦他們怎么了”花霧腳步頓住。
船艙內是看布置原本是個祠堂,并沒有太多東西,只有些散落的供奉牌位,都積滿灰塵。可能當初島民們撤走得匆忙,有些已經沒有后人的牌位,就沒人收拾。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先進來那六位選手,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全都雙目緊閉,死活不知。
“難道是船艙內的空氣有問題不對呀,我們進來也沒事。哦,肯定是剛才的灰塵里夾雜了東西都成鬼了,怎么還用物理攻擊啊”花霧一邊絮絮叨叨,一邊俯身去查看地上的沈央央。
花霧彎腰的瞬間,一團黑霧從身后悄無聲息地靠過來,但她和葉綏似乎都毫無所覺。
黑霧轉瞬就到了花霧背后,一只白骨爪從黑霧中探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向花霧的脖子。
就在這瞬間,花霧腳下一滑,整個人忽然朝旁邊摔倒,一個翻滾避開了黑霧的攻擊。
黑霧大概也沒料到會有這意外,來不及變招,白骨爪僵在空中。地上的沈央央突然睜開眼,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快速將捏在掌心的符紙拍過去。
“啊”黑霧發出一聲凄厲慘叫,往后退去。
我的天,好險
花霧運氣真好
運氣個屁,分明是倆姑娘打了個配合。
就是,花霧念叨那些,是為了轉移注意力,很多人也就和那邪祟一個智商。
船艙內,黑霧被沈央央打退,但并沒有撤走,空中拐了個彎,朝葉綏撲過去這玩意兒智商還挺高,專挑弱的下手。
葉綏轉動輪椅躲避,沈央央急忙過去幫忙。
花霧則忙著叫醒其他人。
她先叫的是許歡然,許歡然是靈醫,帶了一堆解毒的藥物,急忙拿出來分給其他人。
司洲一緩過來就去幫沈央央,他倆應該本來就很熟,配合不錯。加上穆簡河幾人幫忙,一通手忙腳亂之后,那黑霧不敵,露出真面目,是個長發覆面的女鬼。
不過,幾人也沒能留下女鬼,被她逮住機會逃了。
沈央央有點生氣,還想去追,被司洲拉住“先別追了。”
眾人這回吃虧不小,需要修整一下。
沈央央悻悻停下腳步。
許歡然過來為她把脈,又拿出個綠色的小藥瓶交給她“沒什么大礙,只是迷藥,聞一聞便能解。”
沈央央一邊嗅著藥瓶,一邊去看其他人。
司洲他們用了解藥,基本已經恢復正常。但花霧和葉綏臉色看起來特別蒼白,花霧還好點,只是呼吸比較亂,葉綏嘴角卻有血色。
“抱歉,忘記你倆了。”許歡然是被花霧叫醒的,下意識便覺得她沒問題,這時候順著沈央央的視線看過去,才意識到不對,急忙跑過去,“我幫你們看看吧。”
她先看向花霧,花霧主動伸出手。
知道原主身體不好,但差成這樣,打個滾就累得氣喘吁吁也是很意外。
讓許歡然看看也好。
許歡然把完脈,神色難掩震驚,又抓起她另一只手,表情不斷變幻。
“怎么了”司洲被她搞得很緊張,忍不住問道。
許歡然欲言又止。
花霧“沒事,可以直說。”
許歡然頓了頓,這才道“你知道自己魂魄受損嗎”
人有三魂七魄,魂魄受損情況分很多種,表現出來的癥狀各不一樣,本人通常不會知道,花霧剛穿過來,還真沒往這方面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