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這就不厚道了吧,怎么還說上悄悄話了。
真好奇葉綏到底是什么情況。
花霧你聽到了啥,為什么這個表情抓心撓肺jg
花霧猛地后退,直直注視著葉綏。
葉綏抬頭看向花霧,一臉單純無害“還要拜托你幫我保密。”
花霧定定看了他好幾秒,忽然展顏一笑“當然。”
如果葉綏并不知道她是誰,他們只是天生相似,那可能是他們的能力負負得正,產生了相反的作用。這樣的話,也不失為一件有趣的事。
如果葉綏是針對她來的,她就更加要淡定,這樣對方才會著急,做更多動作,才可能露出破綻。
花霧撕下一塊魚肉,放進嘴里。
表皮酥脆,內里鮮嫩,一口咬下去,鮮香填滿口腔,層次豐富的汁液在味蕾上跳舞,味道比想象中還要好。
“好吃”花霧朝葉綏豎起大拇指,真心實意贊美,“你這技術,不去當廚師可惜了。”
“條件有限,但勝在原汁原味,還算鮮美。”葉綏聽到夸獎,看起來很開心,將烤好的肉往花霧那邊推,“多吃一點。”
啊啊啊啊這到底是個什么節目啊
看起來真的很好吃但也不得不說,你倆膽子是真大,什么都敢吃。
別吃了快跑鬼過來了
無論彈幕喊得多么聲嘶力竭,花霧和葉綏都聽不見。
花霧既然吃了第一口,也就不委屈自己的肚子了,吃得很開心。她拿石塊擊碎了一只蟹腿,看著鮮嫩的肉,甚至在想要是能配一杯酒就更好了。
也就是在這時
候,一陣凄厲的慘叫打破了這其樂融融的氛圍。
花霧扭頭一看,一個女鬼正朝他們這邊飄過來。
那女鬼速度很快,轉眼就到了眼前。應該就是之前他們見到的那個,長發覆面,腹部破了個大洞。隨著她的靠近,天邊烏云聚攏,天氣瞬間變得暗沉。
女鬼直接朝他們撲了過來,花霧猶豫一瞬,沒有躲開,而是將手里的螃蟹腿伸了出去。
她的遲疑不到一秒,旁人看來就是她被嚇了一跳,來不及躲,下意識將螃蟹腿當成兵器用了。
完蛋死定了
花霧不是很厲害嗎怎么也被嚇得神志不清
咦女鬼怎么不攻擊花霧
這女鬼不會真的想吃螃蟹吧
女鬼的臉完全被頭發擋住了,但大家還是能看到,她眼睛部位在微微發光,她似乎、好像在盯著花霧手里的螃蟹腿
“請你吃。”花霧微微一笑,將蟹腿又往前送了送,“不用客氣。”
女鬼試探地伸出白骨爪,慢慢慢慢湊近突然一把搶走了那只蟹腿。
像是怕花霧再把蟹腿搶回去,女鬼還往后飄了一段,然后迫不及待將蟹腿塞進嘴里。
花霧也就是在這一瞬間,看到她的臉上布滿傷痕,儼然生前已經被毀容。
女鬼飛快將蟹腿連殼帶肉一并吞下去,又轉了轉頭,像是盯上了石板上剩下的烤肉。
“喜歡嗎”花霧跟葉綏交換了一個眼神,“回答我們幾個問題,這些都歸你。”
竟然真的吃了
勇氣可嘉,但真沒必要。
你倆保命要緊,就別管線索了吧。
天真鬼是能講道理的東西嗎
彈幕是真心為他倆著急。
但無論花霧還是葉綏都很淡定,葉綏甚至翻動了一下那些燒烤,以防烤焦。
翻動間,香味越發濃郁。
女鬼突然一下飄到石桌面前,所有人心臟瞬間被高高拽起。
完蛋她是不是要大開殺戒了
卻見女鬼收起白骨爪,像個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一樣,規規矩矩站好,發出一聲嘶啞的音節“好。”
彈幕
花霧本來也沒十足把握,見狀目露喜色,看向葉綏。
“你問吧。”葉綏看起來明顯對他的燒烤更有興趣,低頭耐心翻動,生怕烤糊了。
花霧也不推辭,看向那女鬼,問道“你是鳳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