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沒跟阿瑞斯解釋自己當時的復雜心態,他四周看了看,就發現這里是一個天然洞穴,只有微末的天光漏進來,四周怪石嶙峋,唯有姜歲待的這地方相對平整,低頭一看,竟是一個非常大的硨磲,上面亂七八糟的堆了很多屬于人類的織物,也不知道阿瑞斯是從哪里搞來的。
這么大的硨磲
起碼活過了一百多個年頭。
姜歲想起之前阿瑞斯說過這是它的“王座”,難道這個王座,指的就是這個巨大的硨磲殼
難道這條下流的魚還真是人魚這一族群的王
難怪當時它出現只是嚎了一嗓子,那些人魚就害怕的直發抖,這樣的話,就可以解釋人魚們為什么要圍攻捕撈船了,它們的王斷尾負傷回到人魚島,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它們當然想要為王出一口惡氣。
“阿瑞斯。”姜歲道“能帶我到處看看嗎”
“no。”阿瑞斯冷聲說,“iaoutofhere。”我先走了
姜歲敏銳的察覺到了它的不對勁,之前它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來掖被角,似乎就是打算離開,它有什么需要立刻去做的事情么
他還在思索,阿瑞斯已經撲通一聲跳進了水里,姜歲活動了一下四肢,從巨大的硨磲殼上下來,沿著這個巨大的貝殼走了一圈,很明顯,這東西是近期才搬來的,下面壓著的草都還是活的。
姜歲在一堆衣服里翻出兩件能穿的套上,又揉了揉自己的肚腹,那里的淤青已經好了,皮膚又恢復了柔軟白皙,就是
姜歲又用力揉了揉,總感覺被人魚舔舐的那種柔膩又冰涼的感覺還在,光是想起有點頭皮發麻,他蹙著眉將衣服整理好,準備鉆出這個洞去外面看看。
大硨磲旁邊就是水坑,應該是連接著海水的,姜歲沿著怪石往天光透進來的地方走,乍然一聲水響,一雙冰冷的手鬼魅般從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或許用箍這個詞更加合適,姜歲腰都被勒的發痛。
這條魚不是走了嗎干嘛突然蹦出來嚇人
“你”
“rry。”人魚的舌尖劃過他微微泛紅的耳廓,嗓音喑啞“iied。”對不起,我撒謊了
它健壯的胸膛緊貼著姜歲的背部,似乎要將他勒進自己的身體里,這么緊密相貼,姜歲想要忽略它的變化都不行,渾身僵硬如石化,動都不敢動一下。
他終于知道阿瑞斯的不對勁是怎么回事了。
這條魚一直處在發情期。
那它剛剛跳進水里,應該跟人類洗冷水澡差不多但顯而易見,這沒有任何用處。
姜歲放平了呼吸,道“我像之前那樣幫你你先松開我。”
阿瑞斯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像狗一樣在姜歲的頸窩里亂蹭,蹭的那片肌膚通紅,就像雪地上驟然開出的一朵艷色的花。
姜歲覺得不太舒服,伸手按住它的頭,這個動作卻似乎激怒了阿瑞斯,用力把他壓在了硨磲上,姜歲慌亂抬眸,正對上阿瑞斯通紅的眼睛。
它眼睛里一點藍色都沒有了,變成了純粹的暗紅,屬于獸類的本性閉路,兇惡而恐怖,直勾勾的盯著姜歲,就好像他是什么誘人的食物。
“阿瑞斯唔”
人魚一口咬在了他修長的脖頸上,雖然收起了尖牙,但還是留下了一個深深地牙印,像是某種宣誓領地的標記。
姜歲預感到了什么,驚惶的蜷起身體想要往硨磲下面爬,但在他被人魚抓住的那一瞬間就已經逃不掉了。
因為這一次阿瑞斯不打算放過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