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太任性了而已。”
明明姜辭鏡是在指責他,姜歲卻松了口氣。
從有記憶的時候起,他似乎就很擔心自己不被人群所接受,所以他才會主動和元嶼交朋友,保持正常的社交關系,就好像他確確實實的成為過“異類”。
“想要在我這里索取,總要拿一些東西來交換。”姜辭鏡抱著他天生就沒心肝的幼弟,嗓音沉穩“姜歲,我幫元嶼,并非只是一句話的事,其中牽扯的東西很多。”
商人不做虧本的買賣,這是刻在姜辭鏡骨子里的東西。
姜歲猶豫的說“你想要什么”
“我給你買了些新衣服。”姜辭鏡抱著他走到衣帽間,示意他拉開面前的柜子,姜歲疑惑的拉開柜門,就見里面掛了幾十條精致漂亮的小裙子,其中帶蕾絲邊和蝴蝶結的數量眾多。
“啪”的一聲,姜歲又把柜門關上了。
姜辭鏡有病吧他買這么多裙子干什么
“選一條你喜歡的,穿給我看。”姜辭鏡的嗓音響在他耳邊,低啞的聲音好像有撥弄人心弦的奇怪能力,讓姜歲耳朵發麻,心跳都快了幾分。
“我是男孩子。”姜歲抗議。
姜辭鏡“只是穿給我看而已。我之前跟你說過,你穿裙子很漂亮。”
姜歲呼吸都有點不穩。
他就知道姜辭鏡是個變態,竟然不聲不響的買了這么多裙子,現在想來,怎么會那么巧,他剛下樓就撞見了姜辭鏡,這個變態不會是專門在等他,然后故意帶他去元家的吧
“沒有喜歡的”姜辭鏡吻了吻他耳尖,“我再讓人”
“不用了”姜歲趕緊阻止他,萬一姜辭鏡把整個衣帽間都裝滿小裙子那也太恐怖了
姜歲吸了口氣,拉開柜門,閉著眼睛隨便抓了一條,“這個。”
“原來你喜歡粉色。”姜辭鏡頗為贊賞的道“很適合你。”
等姜歲睜開眼睛看見那是條什么裙子后,想死的心都有了。
淺粉色吊帶裙,蓬蓬蛋糕裙擺,上面全是白色的花邊蕾絲,胸口還有一個很精致的金色圓牌掛墜,上面印著一個簡筆貓咪頭。
“我我換一個。”姜歲垂死掙扎。
“我沒有說可以選第二次。”姜辭鏡接過裙子,打量了兩眼,“睡衣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他似乎很喜歡把姜歲的衣服脫下來再給他穿回去這個過程,姜歲在心里罵他變態,嘴里卻小聲說“你幫我脫。”
姜辭鏡很滿意。
起碼現在他覺得,幫元嶼一把也不是什么大事,畢竟這樣乖巧聽話的姜歲,很難再看見第二次。
姜辭鏡的房間整體裝修風格都很嚴肅冷淡,衣帽間的柜子都是沉悶的黑色,姜歲坐在姜辭鏡放表和袖扣的防塵柜上,覺得有點冰,黑色的臺面更襯得他皮膚雪白,關節處還暈著淡淡的粉色。
拉鏈拉到盡頭,姜辭鏡吻了吻姜歲的后頸,把他抱起來走到鏡子前,“看看。”
姜歲才不看,緊閉著眼睛。
“很好看。”姜辭鏡一只手托著他,另只手撥弄了下那個金色的小吊墜,發出清脆的一點響聲,他貼著姜歲耳朵啞聲說“就像是你很喜歡吃的,有很多奶油夾心的草莓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