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漁是個很善良的人,不僅資助她上學,每個月給的零花錢也不少,但謝曼曼都不要,她覺得已經勞煩柳漁許多了,平日里的花銷都是自己假期掙的。
姜歲警告“你要是敢給謝家杰拿錢,以后我都不會再理你了。”
謝曼曼嚇了一跳,“我不會的姜歲哥哥”
姜歲這才滿意,他分了一把仙女棒給謝曼曼讓她玩兒去,自己去放鞭炮。
他不太敢,謝燕至就教他用仙女棒去點燃引線,鞭炮噼里啪啦響起來的時候姜歲懵了下,謝燕至抬手捂住他的耳朵,少年的耳朵凍的冰涼,謝燕至用自己溫熱的掌心給他捂了會兒。
將近午夜十二點的時候,謝燕至點燃了煙花,學霸對時間的把控非常精準,幾乎是秒針剛到十二點,煙花就已經在空中炸開,絢爛花火在空中轉瞬即逝,那一瞬間的美麗卻足以震撼人心。
新年的鐘聲響起,姜歲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認真的許愿。
希望今年也和去年一樣開心。
忽然有什么涼涼的東西在他鼻尖拍了下,姜歲睜開眼睛,就見一片燙金的紅色,姜辭鏡把紅包放進他懷里,“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姜歲笑起來。
拆開紅包一看,里面是
張銀行卡,姜辭鏡說密碼是你生日。
謝謝哥。姜歲悄悄在姜辭鏡臉上親了下,又去找柳漁和姜何為他們拜年要紅包了。
除了姜辭鏡,家里其他孩子都是有壓祟錢的,發完紅包后柳漁和姜何為就要去睡了,畢竟明天是大年初一,來拜年的親戚朋友下屬很多,他們得養足精神才能招待客人。
姜辭鏡也不例外,他如今負責公司的大半事務,很多人情往來也得計較,叮囑姜歲不許玩兒的太晚,便回了房。
姜歲原本是打算跟元嶼聯機打游戲的,這是他們之前就說好的,可他等了好久都沒等到元嶼上線。
想打個電話問問,又覺得這樣很沒面子,氣的把手柄一砸,干脆坐在落地窗邊看下雪了。
外面還在放煙花,映的天空都明亮了幾分,花園里的燈被北風吹的搖搖晃晃,姜歲忽然看見那個小雪人還在桌子上放著呢。
要是明天出太陽,雪人不就化了嗎
這可是他堆了好久的。
姜歲抓起旁邊的紅色大圍巾裹住自己,匆匆忙忙下樓,把雪人搬起來一邊轉身一邊尋思家里的冰箱放不放的下這東西,忽然身后有道沙啞的聲音“歲歲。”
“”姜歲嚇一跳,轉身看見一道修長身影站在鐵藝門外,這么冷的天他只穿了一件黑色毛衣,立體深邃的五官在雪夜里更加俊美幾分,乍然明亮的煙花里,他面色疲憊倦怠,眼睛卻很亮,笑起來的時候仍舊風清月朗,少年氣十足。
啪嘰,姜歲的雪人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他也顧不得了,趕緊跑到門邊,“元小魚”
“新年快樂。”元嶼笑的彎起眼睛,“對不起啊歲歲,路上堵車,我走過來的,所以晚了好多。”
這片別墅區很大,從大門走到這里都要半個多小時,姜歲不知道元嶼是在哪里堵的車,可他一身狼狽,披星戴月而來,就為了跟他說新年快樂。
姜歲眼睫顫了顫,打開鐵門讓元嶼進來,“你害的我雪人都壞了。”
元嶼半跪在地上把尸首分離的雪人給他拼裝好,又把那條紅色的小圍巾也圍好,捧到少年面前,“我把它修好了,你別生氣。”
姜歲抿著唇角,“你低頭。”
元嶼乖順的低下頭,姜歲把柳漁給他織的羊絨圍巾圍在元嶼脖子上,皺眉道“你提前跟我說一下不就好了嗎,干嘛這么笨,自己走過來好冷的。”
“不冷。”元嶼輕聲說“想到是來見你,心臟都滾燙。”
“”姜歲一頓,他忽然踮起腳,在元嶼唇上親了親,“明明是涼的。”
元嶼怔了一瞬,抱住姜歲的腰,蹭了蹭他柔軟溫暖的脖頸,“那你給我暖暖。”
雪還在紛紛揚揚的下,落在姜歲纖長的睫毛上,被熱氣一熏,就化成了水,他閉上眼睛認真的去吻元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