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驚愕憤怒
也許都有。
原來他是那么恐懼姜歲會愛上其他人。
姜辭鏡把那張托了不少關系才拿到的游戲卡帶放進兜里,離開辦公室,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也許回國后,就能睡個好覺了。
到達s市的時候,姜辭鏡打開手機就看見了柳漁發來的消息,說姜歲來給他接機了。
當他在座椅上看見那個正在打游戲的清瘦身影時,腳步頓住。
人群來來往往,形形色色,姜辭鏡眼中卻只映出了少年一個人。
“姜總”助理遲疑的問“怎么了嗎”
“沒事。”姜辭鏡面色平靜,他慢慢走過去,看著姜歲烏黑的發頂,開口“姜歲。”
少年愣了下,抬起頭,看見他后乖巧的站起來,黑色的眼睫一眨,像是蝶翼拂過姜辭鏡的心臟,他露出溫軟的笑,喊他哥,伸出手做做樣子的想要幫他拿行李。
姜辭鏡當然不會給他,而后他就看見少年偷偷撇嘴,大概是在心里罵他。
想到這里,連日來的疲憊工作的煩躁竟然一掃而空,讓他的心臟都變得輕松起來。
如果他的心理醫生認識姜歲,知道他是一個多可愛的孩子,那他應該就不會驚訝姜辭鏡為什么會對自己的弟弟抱有強烈的占有欲和愛意。
愛上這樣一個人,原本就跟呼吸一樣簡單。
“哥。”姜歲翻了個身,鉆進他的懷里去躲避陽光,呢喃著問“你做夢了嗎”
姜辭鏡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這會兒躺在古堡柔軟的床上。
“夢見了以前的事情。”姜辭鏡說。
他拍了拍姜歲的后背,吻了吻他的側頰,“再睡會兒”
“餓了。”姜歲聲音黏黏糊糊的像是撒嬌,但姜辭鏡知道那只是他沒有睡醒帶的鼻音。
于是姜辭鏡起床,進廚房親自吩咐保姆做了早飯。
沒辦法,他的廚藝僅限于煮點速食產品,那種東西,他是不會煮給姜歲吃的。
保姆是個很開朗健談的性格,她一邊煎蛋一邊說“姜先生跟愛人的感情真好,讓人看著都覺得羨慕。”
“嗯。”姜辭鏡在這難得的假期里也難得的好說話,道“沙拉多放點醬,他很喜歡。”
保姆應聲,又說“姜先生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呢我可以
參加你們的婚禮嗎”
這倒是讓姜辭鏡微怔。
他沒有想過結婚這件事,他也不知道姜歲愿不愿意跟他結婚。
吃早飯的時候,姜歲蔫蔫的沒怎么睡醒,脖子上還有鮮紅的痕跡,是昨夜他烙印其上的,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