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牽扯甚多,不能輕易離開。”姜歲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丹田之上,“而且我不久前受了傷,經脈受損,只有落鶩山的靈泉能夠溫養我的經脈,若是此時離開,夫君,我會死的。”
應持月蹙眉,用靈力探查一番,就見姜歲靈臺一片頹圮,果真經脈淤堵,若非有另一股靈力撐著,恐怕早就耗空了修為。
“怎么回事”應持月臉色難看。
姜歲當然不可能告訴他是因為強行融入了仙骨,仙骨在不斷消耗他的靈力,“不久前下山除魔不留神受了傷”
應持月良久沒說話。
到底十年沒見,姜歲也拿不準他的心思了,正要說什么,忽然脖頸一痛,竟是應持月生生咬了下來,毒素注入血液,姜歲一瞬恍惚,全身酥麻,連自己的名姓都忘了。
這條賤蛇又給他下毒
“乖歲歲,下月初來山下靈源鎮找我。
”應持月舔了舔那個小小的傷口,蛇牙留下的痕跡緩緩愈合,在雪白皮膚上留下一塊紅斑,他抵著姜歲的鼻尖,輕聲說“否則,你知道下場的,對不對”
“”姜歲很想咬回去。
應持月的蛇毒分了好幾種,有孟令秋說的劇毒無比沾之即死的,也有專門折磨人的,其中情毒比起合歡宗的也不遑多讓。
“知道了,夫君。”姜歲捂著被咬過的地方,乖順的道。
應持月忽然俯身吻他,姜歲剛要推拒,就感覺到厚重磅礴的靈力被渡了過來,緩緩幫他修復受損的經脈,姜歲立刻踮起腳尖抱住應持月的脖頸,溫順的任由他侵犯。
雖然被舔過了齒列、咬了舌尖、吻了口腔里的軟肉,還弄得津液沾濕了下巴,但應持月給靈力給的很大方,姜歲覺得舒服了不少,骨頭里一直隱隱約約泛出來的疼痛終于被壓制了下去。
把應持月打發走,姜歲回到落鶩山的時候天已經要黑了,剛到庭院里,就見身姿挺秀的少年正翹著腿不耐煩的敲打茶盞,發出急躁的叮叮當當聲。
“令秋”姜歲疑惑,“你在這里等著,可是有事”
孟令秋等了將近一個時辰,終于把姜歲等回來了,他面色陰沉暈著薄怒,轉身時卻已經帶了甜蜜笑意“師尊去哪兒了我等您好久。”
姜歲面不改色的道“我見杏靄流玉,桃李爭妍,便賞了一路春色,怎么”
孟令秋盯著他紅腫的唇瓣,心中冷笑。
賞了一路春色怕是被人當做春色賞了吧。
“我只是想問問師尊,為何還要收徒。”孟令秋委委屈屈的道“可是我與師妹有哪里做的不好”
姜歲萬萬沒有想到孟令秋竟然能問出如此矯情的問題。
收徒而已,難道還要問過弟子的意見
“你們很好。”姜歲雖然不解他為何這么幼稚,但還是溫聲道“只是我見祝”
他想了半天沒想起來自己新徒弟叫什么名字,無比從容的說“我見你們小師弟內秀于心,外毓于行,是個好苗子,便想著收入門下你們師兄妹幾個能互相照應,有何不妥嗎”
“哪里都不妥”孟令秋一把抱住姜歲的腰,明明已經比師尊高出半個頭,還要貼在師尊的背上,“我不想師尊收別的徒弟。”
姜歲“。”
姜歲額角青筋跳了跳。
他覺得他真是忍不了了,孟令秋以前有這么喜歡動手動腳嗎現在竟然還敢直接抱他
“師尊,您是不是嫌棄我已經是個廢人了”少年聲音沙啞哽咽,“我瞎了眼睛,散了修為,現在就連外門弟子都不如,師尊是不是因此才要收別的徒弟”
他提起這個,姜歲就有點心虛了。
畢竟導致天之驕子跌落云端的,就是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