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聞渡衡仙尊已經到了大乘之巔,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契機便可以登入渡劫期,屆時飛升也不無可能。”姜歲將長發挽至耳后,慢慢的說“他們說到了渡劫期,便是地仙之境,若有仙緣,渡劫期一到就能飛升,所
以又叫大乘之巔叫做半步飛升,若我能到此境界”
申屠諭“不太可能。”
姜歲惱怒道“你煩不煩”
“我說助你到化神境,是因為我只能助你到化神境,”申屠諭俯身埋進他泛著冷香的脖頸,用鼻尖去蹭他柔嫩的耳后肌膚,看那一片白玉色染上淺淺緋紅,便讓他心情大好,“化神境后,靠的就是先天的根骨,不管強行喂你多少靈力,都不能再增長你的境界。”
“先天根骨”姜歲茫然的道“這是什么”
“有的人,生來就有仙緣,根骨奇佳,而其中最好的根骨,便是仙骨。”申屠諭叼著姜歲圓潤的耳垂吮吻,仗著姜歲要聽他講話不會動手便胡作非為,嗓音慢慢變得沙啞“身負仙骨之人,都有可能飛升,渡衡便有一根仙骨,所以他才能年紀輕輕就成為天下第一人。”
“仙骨”姜歲呢喃,他連申屠諭的手滑進衣衫里都沒心思阻止了,“若我也有仙骨,就好了。”
這夜之后,申屠諭離開了將近五日。
起初姜歲還覺得這人終于滾了松了口氣,可漸漸的就有些不習慣。
他在翠微山是出了名的沉默寡言,同門們很少與他交談,姜歲已經習慣了跟申屠諭說東說西,他驟然離開,雖然姜歲不太想承認,但確實很不適應。
直到第五日的夜里,姜歲剛沐浴完準備就寢時,鼻尖忽然傳來濃重的血腥味,有人自身后抱住了他的腰,倦懶的將頭顱放在他的肩頭,嗓音有些疲憊“有沒有想我”
“沒有。”姜歲想要轉身,申屠諭卻扣著他的腰沒有松手,“身上臟,污了你的眼,別看。”
姜歲冷笑“你什么樣子我沒看過”
他強硬的轉過身,就見申屠諭此刻簡直像是剛從血池里撈出來,那一身黑衣都被硬生生染出了暗紅的顏色,赤金色的眼睛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燒,渾身都燙得嚇人。
申屠諭修煉業火,動用這不祥之火的時候渾身就會發燙,姜歲是知道的,但沒有哪一次,申屠諭的身體會變得這么灼熱,就像是那把火以他的五臟六腑為燃料,在灼燒他的肢體。
“你怎么回事”姜歲驚愕道“誰能傷你至此”
除了滾燙的高溫,申屠諭渾身大大小小的傷口不少,頗為狼狽。
“只是挖了個墳而已。”申屠諭渾不在意,親了親姜歲唇,“被業火煉過的血,還是不是苦的”
姜歲不知道,因為他的喉頭口腔,本就在發苦了。
不等姜歲問更多,申屠諭就已經拿出了一枚通體暗紅散發淡淡金光的丹藥,喂進了姜歲的嘴里,道“我之前說的,能助你破元嬰的東西,可能會有點難受,其中毒性我已煉化,不會傷你身體。”
姜歲捂住心口,“這是什么”
“萬靈丹。”申屠諭有些控制不住的露出尖銳的牙,叼著姜歲的唇珠緩緩的磨,“我渡你靈力,你將它煉化。”
姜歲沒能問出更多,就已經被申屠諭拖進了欲望的深海。
所以他不知道,萬靈丹是上一任魔尊的陪葬之物,申屠諭掀了上任的墳頭,拆了人家的墓冢,在危機重重的棺槨內取得了這枚據說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奇藥。
也不知道申屠諭幾乎耗空了心頭血,就為了煉化萬靈丹的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