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天下第一人的風范說了一堆,就為了戲弄他
“但若你只是想尋求一方庇護,”岑霽微微沉吟,“我倒是可以與你結為道侶。”
啪嗒一聲,姜歲手里捧著的靈位摔在了地上,他嚇一跳,趕緊撿起來假裝沒發生這回事,心臟卻還在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
“我常年閉關,不怎么出來,但年紀越大,就越有人想要拉攏我,總要送些貌美女子給我。”岑霽繼續說“這次出來,落鶩山又多了一群姑娘,我挨個兒打發走,實在麻煩。”
姜歲心想,堂堂天下第一人,誰不想跟他沾點親帶點故別說真與岑霽結為道侶了,就是送去的人得了岑霽的
好臉色,那也是喜事一樁。
“若是落鶩山有了另一個主人,想來這種事就不會再發生。”岑霽道“如若你只是想在落鶩山清修,我便告知掌門,你我結契,落鶩山從此任你進出。”
姜歲從前只聽說渡衡仙尊殺妖退魔的故事,竟不知道,他還有一顆慈悲心腸。
這樁交易怎么看都是岑霽吃虧,姜歲猶疑道“仙尊為何選我”
“看你乖巧。”岑霽嗓音泠泠,“且掌門太煩。”
姜歲“我會好好謝過掌門的。”
估計誰都沒有想到,渡衡仙尊的道侶,是這么定下來的。
得了岑霽的允諾,姜歲心里的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就連回去的腳步都輕快許多,等到了自己從前住的屋子,姜歲忽然又有些不知所措。
申屠諭要是知道了他要與岑霽結契的消息
“在發什么呆”忽然旁邊樹上響起低沉的聲音,姜歲轉頭,就見申屠諭躺在樹枝上小憩,搖落滿樹花瓣如雨,深深淺淺的紅色里他垂眸看來,“我見你在此站了許久了。”
“阿諭。”姜歲揚起腦袋,“落鶩山,你進的去么”
當天夜里姜歲被申屠諭狠狠折騰了一通,他難得沒打人,任由申屠諭胡來,最后累的指節都抬不起來時還強撐著去吻申屠諭的眼皮,嗓音又輕又軟“阿諭不生氣了。”
申屠諭將他壓在身下,叼著他后頸的軟肉磨牙,冷冷道“我沒生氣。”
姜歲想要討好人的時候是很容易的,他抓著申屠諭的手去吻他分明的關節,柔軟的舌輕輕舔過手腕內側的肌膚,申屠諭手背上鼓起青筋,姜歲一邊舔吻一邊抬起濕漉漉的眼睫去看他的臉,輕輕的說“阿諭”
申屠諭受不了的蓋住他眼睛,啞聲說“別這樣看我。”
姜歲眼睫顫了顫,他知道這樣會撓的申屠諭手心發癢,嗓音越發纏綿,“你別生氣了,我與他只是有個名分,等之后啊申屠諭”
姜歲陡然變色,抓緊了被褥,眼淚一瞬間砸下來,像是垂垂欲死的獸,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申屠諭你這個畜生”
變作了獸形的申屠諭伸出舌頭舔去他的眼淚,又舔過他泛著一層薄汗的背脊,見他顫栗的想要逃跑,便叼住了他后頸,喉嚨里發出兇狠的警告聲。
“”姜歲知道自己有錯在先,他強忍著自己給申屠諭一巴掌的沖動,蹙著眉道“那你不準生氣了。”
申屠諭變作獸形的時候就要裝聽不懂人話,不搭理姜歲。
姜歲被撐的很難受,細細的喘氣,額頭上的汗水滴落下來,他把臉埋進被子里,哽咽說“你都這樣對我了,你要是還生氣我就再不理你了。”
“申屠諭你聽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