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無語,“你要是敢把我帶走,岑霽會直接拆了你的魔宮信不信”
申屠諭冷笑“我與他并沒有分出高下,焉知不是他敗于我手若他拆我魔宮,我便將他的落鶩山一刀劈成兩半”
姜歲一把揪住申屠諭的耳朵“你要拆哪兒”
申屠諭這才想起,落鶩山也是姜歲的“家”,臭著臉道“我就說說而已。”
“送我回去。”姜歲重復,“我暫時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
申屠諭一頓。
其實他隱隱約約有個猜測,但又覺得實在是太駭人聽聞,所以一直壓制著沒有詢問。
姜歲在魔宮里出現的太及時,照他的性格,應該也不會耗干自己的靈力也要殺緋鈴,這太反常了。
“歲歲。”申屠諭低聲道“對不起。”
“為什么道歉”
好一會兒,申屠諭用跟曾經姜歲說的話回他“你太笨了,連我為什么道歉都不知道。”
姜歲眼睫一顫。
他看著申屠諭的眼睛,良久縮進了大氅里,連自己的臉都蓋住,悶悶的道“送我回去,不要再來找我。”
“歲歲”申屠諭腦袋鉆進大氅里,跟姜歲鼻尖貼著鼻尖,幽閉的空間里姜歲身上的淡淡冷香也濃郁了幾分,申屠諭抱住姜歲,將頭埋在他頸側,“是我笨,對不起。”
姜歲無奈的摸了摸他狗頭,“外界都說我殺了緋鈴你要來復仇,多少雙眼睛多盯著落鶩山你天天往這里跑,是真想跟岑霽打個你死我活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過段時間吧。”
“等我身體好一些了,我們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申屠諭知道姜歲沒有不要他,頓時松了口氣,偷偷在姜歲后頸親了下,這才把人抱起來往留霜小筑而去。
剛把人放到床上,外面就響起佟綺的聲音“師尊”
姜歲“”
他簡直不敢想象徒弟發現魔尊在他房間時會是什么樣的表情,來不及多想,立時按住申屠諭的腦袋把他往床下一推,推門聲響起,佟綺端著藥碗進來了。
姜歲現在一天要喝五次藥,除開一日三餐前,前半夜后半夜還分別要喝一次,佟綺哈欠連天的進來,見姜歲竟然睜著眼睛,驚訝道“師尊,您一直沒睡嗎”
“剛醒。”姜歲面不改色道。
他接過佟綺端來的藥碗,一口氣喝干,又將碗放回去,看似鎮定實則手心里都冒出汗了這種背著丈夫和人偷情卻被女兒差點撞見的奇怪感覺實在是一言難盡。
“還不回去么。”
見佟綺趴在床邊,姜歲皺眉道你上下眼皮都在打架了。
佟綺我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勁heihei
姜歲心跳快了幾拍,輕聲咳嗽道“沒有的事,你想多了,趕緊回去吧。”
然而在佟綺眼里她的師尊現在跟個琉璃娃娃一樣脆弱,有任何風險都要提前排除,她皺著臉在房間里梭巡一圈,自然是一無所獲,姜歲見她沒有趴著去看床底下的打算,剛剛松口氣,佟綺就已經往床下面鉆了。
姜歲“”
現在把佟綺打暈說她在床底下看見的一切都是做夢還來得及嗎
“這下面怎么會有”佟綺聲音驚愕。
姜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