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不阻止他們的話這個洞就要塌了,你想和我一起埋在這里嗎”
申屠諭其實覺得這樣也不錯,但是說出來的話姜歲肯定又要罵他,便只是在心里想了想,而后不情不愿的化作一道赤金色的光沖進了對陣兩人之間,直接將纏斗在一起的兩人隔開,姜歲終于有了說話的機會,“你們要打就出去打,少在這里拉別人墊背”
“師尊”孟令秋看見姜歲,眼睛一亮,立刻放棄了跟應持月拼個你死我活,沖過來道“師尊你有沒有受傷”
姜歲看他的眼神很古怪。
孟令秋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如果姜歲一直在這里的話,那他之前跟應持月說的話,姜歲肯定也是聽見了的。
孟令秋“”
姜歲“”
原本孟令秋扮演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徒弟撒嬌賣癡毫無壓力,但現在上輩子兩人最后慘淡的結局就擺在眼前,就算孟令秋的臉皮再厚,他也不可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繼續跟姜歲撒嬌。
“歲歲。”申屠諭此時道“找到路了,走這邊。”
姜歲沒理會應持月伸過來的手,跟著申屠諭走到了前面,孟令秋低聲罵道“都是你這蠢貨窮追不舍,才讓此事暴露。”
應持月冷笑道“我又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不能讓歲歲知道,即便他知道了又如何你以為人人都是你這般喪心病狂。”
“你”孟令啞口無言,只能狠狠瞪了應持月一眼,快步跟上了姜歲的腳步。
解了迷陣,要出去就簡單許多,姜歲跟在申屠諭身后很快就找到了出路,幾人之間氣氛詭異的從中空的山體內部鉆出來,除了申屠諭仍舊泰坦自若,其他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不自在,姜歲更是一個都不想搭理,出去后便直接到了附近的鎮子上打聽最近有誰來過萬界山。
當然是一無所獲,姜歲只好先找了個茶樓歇腳,應持月忽然道“帶歲歲離開水牢時他有嚴重的內傷,我當時原想著帶他回到妖界后就來萬界山走一遭,以露澤草溫養他的五臟六腑,你當時應該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去采露澤草吧。”
這話顯然是跟孟令秋說的,孟令秋雖然不太樂意跟他說話,但事關姜歲,他還是點頭,“是。我曾采走最后一株露澤草,所以對萬界山和那頭靈獸頗為熟悉。”
應持月抱著胳膊似笑非笑道“我們之中,你是最熟悉露澤草的,甚至還親自來此采摘過,這一次也知道歲歲要來取藥,要說露澤草的下落,恐怕是你最清楚吧”
他這話分明就是暗指孟令秋為了阻止姜歲救岑霽提前將露澤草帶走了,孟令秋當即道“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我一路都跟著師尊,哪里有時間采走露澤草倒是你與
申屠諭聯合起來將露澤草采走的可能性更大吧”
申屠諭莫名其妙就被拉進了戰局,皺眉“你在說什么夢話,我怎么可能和應持月合作,會被惡心的睡不著覺的。”
應持月額角青筋跳了跳“申屠諭,之前還沒打夠是吧”
姜歲被他們吵的頭痛,懶得再聽他們在這里互相攀扯陷害,直接站起身就要上樓,忽然一只信鴿落在了桌上,這信鴿腳上綁著一根紅線,是一度春風的東西
看見這只信鴿,在座眾人的臉色都變了變,孟令秋當即上前將鴿子腿上的東西取了下來,就見那上面只寫了很簡短的一句話“五月六,露澤草,春風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