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哦了一聲,又說“那這個景長翎,性格怎么樣我是說他脾氣好嗎喜歡打人嗎”
“你怎么這么問”章晨撓了撓腦袋,“我跟他不是很熟,之前路上倒是嘗試過跟他搭話,但是他不搭理人,不過我聽裘源他們說,景長翎是留洋回來的,很有文化,但他不學無術,以前在城里的時候就是個成日斗雞走狗的紈绔,全靠著投了個好胎,有個好爹,不過現在,好爹也沒有了。”
說了這么一堆,也沒有說到姜歲最關心的點兒上,他直接問道“我的意思是,要是惹他生氣了,他會揍人嗎”
章晨“可能會吧我看裘源他們回來的時候都掛彩了。”
姜歲“”
正巧這時候遲戎從屋里出來,姜歲立刻思索著要是景長翎來找他的麻煩,讓遲戎出面幫他打回去的幾率有多大。
正想著,遲戎已經走到了面前,問“要沖涼嗎”
太陽大日頭毒,姜歲早就出了一身的汗,黏黏膩膩的很不舒服,當然要去洗個澡,遲戎已經幫他把水兌好了,沉甸甸的一個大木桶,里面放著個葫蘆瓢。
這里洗澡沒什么講究,拉個簾子直接用水沖就行了,有些連簾子都不拉,趁著夜色在院子里就洗了,大小伙子火氣旺,下工回來的時候在水塘里滾一圈洗洗也就算了,遲戎又是給燒熱水又是給拉簾子的,看的章晨都要以為姜歲是不是跟遲戎有啥親戚關系了。
但即便是拉了簾子,姜歲還是很沒安全感,總疑心下一瞬就要有人闖進來,遲戎道“我在外面守著,熱水不夠了叫我。”
姜歲小聲道謝,借著落日的余暉開始脫衣服,剛把上身的汗衫脫到一半,晃晃悠悠的簾子忽然被人撩開,遲戎手里拿著個嶄新的盒子,原本要說話,看見里面的情形后又瞬間頓住了。
穿著衣服的時候姜歲看著就很瘦,脫了衣服身上也沒什么肉
,一身皮肉白的讓遲戎想起裝在玻璃罐子里的白糖,白花花,亮晶晶,又香又甜。
姜歲呆呆的看著他。
說好了在外面幫忙看著,但是沒說他就可以進來呀。
他抓著自己的衣裳,露出一截纖細白膩的腰,和遲鐵牛大眼瞪小眼。
還是遲戎率先移開了視線,將手里的東西遞給姜歲“用完了自己收起來,別讓章晨看見。”
姜歲接過來一看,是一塊嶄新的還沒有拆封的香皂。
顯然遲戎這個大老粗以前洗澡是不用這種東西的,姜歲想起他去供銷社買了肥皂,香皂也是那時候買回來的嗎
“為什么不能讓章晨看見”姜歲疑惑的問。
“讓他看見了他也要用。”遲戎皺起濃黑的眉,“你要給他用”
姜歲立刻搖頭。
他從小連洗臉帕都不肯跟哥哥姐姐們用同一塊,更別說是用來洗澡的香皂了,為此哥哥姐姐沒少在背后罵他是有了少爺病沒有少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