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戎眼珠子都紅了,他一口咬在姜歲細嫩的脖子上,卻又沒舍得用勁兒,只是用尖銳的牙齒反復去磨那一塊軟肉,姜歲手指穿過他的黑發,喘息著說“哥,別咬疼。”
其實不疼,但姜歲從小就是個撒嬌精,就是要故意這樣說讓遲戎心疼他。
果然,遲戎很快就松了口,沿著姜歲嶙峋漂亮的鎖骨細密的吻,留下一串鮮艷的紅色痕跡,姜歲皮膚太白,吻痕就分外顯眼,他用手臂蓋住眼睛,不好意思去看,遲戎卻又在他攤開的掌心里吻了吻,將身上穿著的輕薄的短袖撩起來,道“咬著。”
姜歲羞的不行“不要。”
遲戎親親他的唇,“歲歲聽話。”
“”姜歲紅著臉自己咬住了衣擺,單薄白皙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房間里點著的煤油燈不甚明亮,但就是這樣的模糊光線反而更加誘人,姜歲因為緊張,身體不自覺的繃緊,腰肢都微微抬了起來,那么細瘦的一截腰,其下蜿蜒連接的弧度卻分外飽滿動人。
遲戎看的口干舌燥,傾身握住細瘦的腰,吻在了姜歲心口。
他聽見姜歲悶悶的聲音,因為嘴里還堵著衣服,那聲音細小微弱又可憐,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又忍不住大肆欺負,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在遲戎心中交錯,幾乎要撐的那顆心就此爆炸。
但要是為了姜歲,遲戎想,
哪怕是變成無數的、無法拼合在一起的碎片,他也是愿意的。
雖然遲戎在姜歲眼里無所不能,但有關于這件事,他也就是聽說過,別說是實踐經驗了,就是理論經驗也沒有,只能摸索著來事后遲戎滿背的指甲痕跡和脖子上的咬痕都不冤枉,畢竟那架老舊的婚床咯吱咯吱的響了半宿。
最后遲戎給人擦干凈身體,用紅色的小毯子把姜歲蓋住時,燈火搖曳,一瞬間他竟生出今夜是他與姜歲洞房花燭的錯覺。
他摸了摸姜歲的臉頰,姜歲睡的迷迷糊糊也一巴掌拍在了身上,啞著嗓子說“不要了哥痛痛要睡覺”
遲戎親了親他的額頭,道“睡吧。”
因為這事兒,第二天姜歲要走的時候一點離別的氛圍都沒有,早上起來遲戎伺候他穿衣服吃早飯,姜歲一句話都沒有跟他說,章晨還看的納悶兒,不知道這是怎么了,想要勸勸吧,感覺這兩人也不是真的在鬧矛盾。
他覺得這頓早飯吃的很窒息,只好找個話題來聊“遲哥,你上次修床的時候是不是沒有修好啊昨晚上我起來放水聽你屋里那床不停響。”
原本叼著餅子懶洋洋打瞌睡的姜歲瞬間清醒了過來,憤怒的盯著遲戎。
遲戎卻很鎮定“可能是,我今天再看看。”
他抬手把剝好的水煮蛋放進姜歲碗里,道“吃這個。”
章晨已經習慣了遲戎對姜歲的體貼入微,原本并沒有放在心上,冷不丁看見遲戎手臂上的一個深深地牙印,驚訝“遲哥,你這是被誰咬了啊這么狠得出血了吧”
遲戎頓了一下,看向那個牙印。
那是昨晚上姜歲忍不住時,邊哭邊抱著他的手咬出來的,確實出血了,沾在姜歲的唇瓣上,很好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