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長翎卻沒有松開他,而是把人抱到了盥洗臺上,姜歲皺著臉“你又要干唔。”
話沒說完,就已經被景長翎以吻封緘。
跟在巷子里那個吻不一樣,那時候景長翎大概還是顧忌著周遭會有人忽然冒出來的,所以還算是克制,但現在到了自己的地盤,就開始肆無忌憚了。
他不僅按著姜歲的后腦勺吻到了最深的位置,手也不安分的人身上亂摸,因為以前在家里父母寵愛,姜歲幾乎是沒有干過什么重活兒的,一身皮肉也養的嬌氣無比,手摸上去就像是碰到了水豆腐,好像稍微用力就會破掉。
景長翎的手上是有繭子的,很久以后姜歲才知道那其實是槍繭,磨在肌膚上的感覺非常怪異,姜歲無法抑制的發出很輕的氣喘聲,聽得景長翎雙目赤紅,咬著牙說“我還沒怎么樣你呢。”
姜歲抬起被自己眼淚打濕的睫毛,委屈巴巴的看著他,“那你還想怎么樣”
景長翎的手往下移,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地方,姜歲短促的叫了一聲,控制不住的在景長翎的后背抓了一道鮮紅的指甲印“混蛋”
“不是你自己問我還想怎么樣的”景長翎笑了一聲,安撫的吻了吻姜歲的唇,他怕姜歲感冒,也沒打算在浴室里對人做什么,用大毛巾把他身上的水擦干,抱出去放在了床上,姜歲曾經在遲戎那里見過這種仿佛要把他吃了的眼神,剛剛接觸到床就想往外跑。
只是才爬出去幾步,就被人扣住腳踝拖了回來,景長翎俯身在姜歲白皙的小腿肚上吻了吻,手指擠入姜歲的手指,姜歲覺得那種感覺很可怕,小聲求饒道“景長翎,我、我想睡了。”
“等會兒睡。”景長翎親親他的鼻尖,“要是害怕的話,你在上面好不好”
姜歲還真以為這狗男人是在安撫他,眼見著是跑不掉了,那還不如自己掌控節奏,他便遲疑的坐到了景長翎的腰上,“那你要聽我的話。”
景長翎眸中神色幽深無比“嗯。”
姜歲松了口氣,覺得自己大概不用吃很多苦頭了,但他到底是低估了景長翎這人的不要臉程度,也高估了男人在床上的守信程度。
景長翎的聽話大概十分鐘都沒有維持不到,就開始反客為主,讓姜歲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偏偏他又不敢哭的太大聲,怕讓家里的其他人聽見,景長翎心眼兒壞,根本不告訴他老景根本沒回來,家里除了他兩就剩下個睡在一樓還耳背的保姆阿姨。
因為姜歲坐在他身上咬著自己手背流眼淚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可愛的讓人恨不得直接吞進肚子里去。
他親手把姜歲洗干凈,又親手把姜歲弄臟,他要姜歲全身都是他的味道。
魏思眠驚嚇過度又舟車勞頓,回家后也病了一場,等病好后告訴家里人自己在梅崗生產隊的遭遇,氣得他爹差點拿著篙子沖去林家再把林大壯那個惡心玩意兒打一頓,好在魏思眠告訴他姜歲已經幫她揍過林大壯一頓了。
魏爸魏媽就覺得還是得好好感謝姜歲和那位把閨女帶回城的大少爺一番,便專門買了禮物想去姜家好好謝過,結果去了才知道,姜歲已經把屬于自己的那份房子賣了出去,提起這事兒孫慧蘭就開始罵街,說姜歲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