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
姜歲猛然回神,嗬嗬的喘氣,他仍舊坐在他和祁暄親自去挑的沙發上,客廳里窗明幾凈,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仰頭靠在靠背上一臉的狼狽。
姜歲紅著眼圈去擦唇角的液體,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祁暄已經死了,他親手殺的,這棟房子里,只有他一個人了。
好不容易吃進去的東西又吐了出來,姜歲走出浴室的時候渾身濕淋淋的好似一只水鬼,站在門口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應該換身衣服。
于是他赤著腳走進衣帽間,拉開衣柜的時候看見里面的衣服被收拾的整整齊齊,那都是祁暄的衣服。
他一瞬間精神恍惚,慢慢的鉆進去,蜷縮在祁暄的衣服堆里疲憊的閉上眼睛,熟悉的味道包裹全身,姜歲在細微的發抖,但他沒有出去,就這樣藏在衣柜里睡著了。
祁成煦今兒約了一群狐朋狗友去打冰球,忽然有人說起了姜歲,膽子大的還問起祁成煦,怎么沒有叫他嫂子出來給大家見見,畢竟姜歲是祁家大少夫人的時候,祁暄看的緊,外面的人壓根就沒有見過人,他們都很好奇,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美人,才能讓祁暄這樣眼高于頂的人愛若珍寶。
他們越說越起勁兒,就起哄讓祁成煦打電話叫姜歲一起出來玩兒,祁成煦不勝其煩,還是給姜歲去了電話媽的,姜歲的號碼甚至還是五年前和祁暄用的情侶號。
但五六個電話打出去,都沒人接聽,祁成煦皺起眉“死了嗎這人。”
“算了,他來了也晦氣,叫他掃興。”
眾人也就沒敢再鬧騰,大家都知道,祁暄被殺,最憤怒的人就是祁成煦,他沒把姜歲碎尸萬段都多虧了祁暄的遺書。
跟朋友們打完冰球,祁成煦本打算回家,等回過神來一看,自己竟然到了祁暄和姜歲的婚房。
祁成煦“”
剛打完球熱血沸騰,難道是潛意識讓他來這里一球棍把姜歲的腦袋打爆
祁成煦煩躁的點了根煙,一根煙燃盡,他還是下了車,準備去看看他這位好大嫂不接電話是不是真死在家里了。
結果進了別墅找了一圈都沒見,祁成煦“媽的,不會跑了吧”
祁成煦把人接回來可沒打算還他自由讓他逍遙自在,姜歲的一舉一動都必須在祁家的監視之下,所以祁成煦凍結了姜歲名下所有財產,身份證明也全部在他那里,姜歲沒錢沒身份,能跑去哪里
祁成煦煩躁的抓了把頭發,忽然聽見一陣細微的哭聲,他循著聲音進了衣帽間,就見沒有關嚴實的衣柜門開了個縫隙,哭聲就是從里面傳出來的,很小很輕,像是想哭又不敢哭。祁成煦一把推開衣柜門。
里面亂亂糟糟,姜歲蜷縮在衣服堆里,像是沒有安全感的小貓,祁成煦都氣笑了好好的床不睡,睡衣柜里
他伸手把人拽出來,姜歲渾身軟的像是沒有骨頭,直接貼進了他懷里,祁成煦一僵,姜歲的手卻已經抱住了他的脖頸,聲音很輕很軟帶著顫音“我不出去了真的不出去了,我不會離開你的。”
懷里像是一團綿軟的云,透著幽幽的甜香,祁成煦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姜歲又輕輕親了一下他的耳垂“不生氣了好不好”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