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檢查了一下手銬,確認銬的嚴嚴實實,這才放下心來,他垂著濃密眼睫看著殷照玉,殷照玉很鎮靜,“真要我教”
“才不用。”姜歲慢慢去脫自己的衣服,并不如何刻意扭捏,可就是這樣簡單平常的動作由他做起來就像是帶了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當白色的襯衣褪去,露出更加白皙柔潤的身軀時,那把細窄的腰簡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殷照玉喉結上下滑動,姜歲能夠清晰感知到他并非自己表現出來的那么淡定,不由的有些高興難怪殷照玉和祁暄都那么喜歡欺負他,看來欺負人確實有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臥室燈光明亮,殷照玉能看清楚姜歲身體的每一處細節,簡直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漂亮的不可思議,要是以往他肯定已經上手細細的把玩撫摸,但現在他是“囚犯”,沒有偷香竊玉的資格。
姜歲回憶了一下,有些生澀的俯身親了親殷照玉的下巴,輕聲說“你知道你現在的眼神像什么”
殷照玉追逐他的唇舌,含糊不清的問“什么”
“就像是一條快要餓死了的狗。”姜歲說“在盯著我流口水。”
要是有第二個人敢罵典獄長是狗,估計很難見到第二天的太陽,但被姜歲罵,殷照玉非但不生氣,還從胸腔里發出了愉悅的笑聲“你說的不錯要不是現在沒辦法,我真想一口把你吃進肚子里。”
姜歲皺了皺眉,覺得這人還真是死性不改,細白的手指順著他的鎖骨中心一路下滑,殷照玉頓時渾身繃緊了“親愛的,你學的很快。”
“這就受不了了嗎”姜歲抬起手指,送到自己唇邊一吻,殷照玉瞳孔瞬間收縮,似乎是罵了句臟話,姜歲還是第一次聽見他說臟話,有些新奇。
“要被你搞死了,寶貝。”殷照玉吐息渾濁,脖頸上的青筋都浮現了出來,聲音沙啞的不像話,“能快點兒么”
姜歲蹙著眉,一巴掌打在他胸膛,喘著氣道“不行。”
他覺得這樣已經很難捱了,咬著右手食指的指節,難受的有些想要放棄,但看殷照玉額頭上青筋直跳,他又覺得不能便宜了殷照玉,能把典獄長鎖起來的機會可不多,他一定要把以前丟過的場子都找回來。
這十幾年來他大概真是被祁暄和殷照玉慣壞了,要是以前在垃圾星的姜歲,哪里會有這種膽子。
姜歲的動作實在是慢慢吞吞,不到十分鐘就受不了
了,覺得他大人有大量繞過殷照玉也沒什么,剛要離開,殷照玉卻忽的將他按了下去,姜歲瞳孔瞬間縮小,喉嚨里發出一聲尖叫,三魂七魄仿佛都在這一瞬出竅了,大腦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
“寶貝,都說了要認真吃飯。”殷照玉扣住他的腰,聲音里帶著沙啞的笑意,否則就會像現在這樣,在床上都沒力氣。7”
姜歲眼圈通紅,眼淚亂七八糟的往下流,哽咽道“你的手”
他明明把殷照玉銬住了的
“嗯你說那副小手銬嗎”殷照玉笑著說“我解開這種東西只需要三秒鐘,小可憐,我逗你玩兒的。”
姜歲“”
姜歲氣的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殷照玉摸摸他腦袋,道“省點力氣,歲歲。”
他在姜歲耳邊聲音很輕的說“留著力氣,叫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