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安全。”褚涯道。
沈蜷蜷問道“云拓哥哥你要去哪兒”
“我有點事要辦,不能和你們一起回福利院。”
“那你聽話點,不要和人打架哦。”
“好的,我不打架。”
沈蜷蜷叮囑“要是有人打你,你就給我告狀,我會去收拾他。”
“收到。”云拓手指輕觸額頭行了個軍禮,“光明向導。”
待云拓下了車,褚涯和沈蜷蜷便乘坐公交車去往下一個站點。
車內終于安靜下來,布偶熊靠著黑狼坐著,沈蜷蜷半躺在褚涯懷里,看著車窗外閃過的鋼鐵房屋,褚涯則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露出來的一點黑痕。
“你們兩個是在前面黑疽站下車嗎”司機突然問道。
褚涯正在想著黑疽,聽到這話后心頭一跳“什么站”
“黑疽站啊。”司機轉動方向盤,“剛來臨亞城的吧你們也快點回住的地方去,這臨亞城里白天還好,晚上就別出來了,城里天天晚上都在干仗。”
“好的,謝謝。”褚涯又問“您說黑疽站是什么意思”
司機道“以前那站臺附近有個醫院,說是醫院吧,其實就是監牢,這城里那些患有黑疽病的人就關在里面。后面大家都在鬧,說不能將他們關在這兒,誰知道會不會傳染,所以又將那醫院搬去了碼頭附近。雖然醫院搬了,但地名留下了,站臺也還是叫黑疽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臨亞城的黑疽病越來越多了。”
這司機剛才一直沒吭聲,一旦開口就有些收不住,滔滔不絕地講“雖說每個人出生時都打了庚明,不會成為喪尸。但現在那些發病的人,哎呀,看著和喪尸也沒什么區別。”
沈蜷蜷從褚涯懷里支起腦袋“喪尸是什么”
“喪尸是什么,喪尸比那些炸彈都要可怕。”前方有人在打架,滿頭是血地拿著匕首追逐,司機開車繞過他們,“不過這世道把人逼得,和喪尸又有什么區別”
“哎喲,這喪尸真是的,和人又有什么區別”沈蜷蜷嘖嘖著搖頭附和。
兩人在黑疽站下車,這里離西城區出口很近,他們一路順利地回到了福利院。沈蜷蜷拿著他的花兒,急切地去找柳四斤他們玩,褚涯則找到陳榕,將租地合同交給了他。
褚涯整個下午有些心神不寧,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把許忘鐸從廣塔會給帶出來,只能等到云拓回來后再商量。
可一直到了晚上,云拓都沒有回福利院。雖然他之前就說過今晚可能不會回來,但褚涯還是有些擔心。
臨亞城今晚的戰斗特別激烈,炮火聲隆隆不絕,東北方向還燃燒著大火,將半邊天空都照亮。
“外面好吵哦,他們在放炮嗎”沈蜷蜷躺在床上問。
“嗯。”褚涯坐在床邊疊洗好的衣物。
“那些炮落下來,要把我們炸飛嗎”
褚涯道“我們這房子很堅固,荒了這么久都沒被炸飛,現在也不會被炸飛的。”
“萬一把我炸飛了呢”
褚涯正要安慰,沈蜷蜷又興致勃勃地道“那我就轟一下飛到天上,我要在那些云里游啊游啊我只帶你和沈汪汪,不帶褚寶龍。”
布偶熊坐在對面床上,拿著干絡給趴在面前的黑狼擦尾巴,聞言也對著黑狼親昵地嗷了一聲。
我要是被炸飛到天上,我只帶你不帶他。
“哼”沈蜷蜷撇嘴。
“嗷”布偶熊一扭身甩頭,扯得黑狼的尾巴崩緊,黑狼差點跳起來。
城里的槍聲持續到了深夜,褚涯睡不著,起身去外面走了一圈,發現管理們也在院子里晃蕩,站在那些房檐下看著臨亞城方向。
“不會有炮彈落到這里來吧”一名管理憂心忡忡地問。
褚涯搖頭“現在沒有炮聲,應該是在近戰了。”
“難道他們就一直這樣打來打去嗎”
陳榕嘆了口氣“可不,臨亞城就是這樣,一直打來打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