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去吧。”蕭銳道。
祝弘新如獲重釋地站起身,拿起自己的軍帽,帶著第二軍的人往外走。
他到了門口時又轉回頭“對了,我們第二軍贊成褚會長的意見,先用離間計把云巔拿下來,然后秋后算賬。”
祝弘新說完這句,便逃也似地出了門,會議室里甚至能聽見第二軍幾人快得像是要跑起來的腳步聲。
葉弘闊伸長脖子似是想要罵人,但祝弘新已經跑掉,只得又扭回頭,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
“老葉。”蕭銳淡淡出聲。
葉弘闊終究還是沒將水杯擲下地,又將它重重放回了桌上。
蕭銳目光環視一周“既然大家都忙,那今天就這樣吧,我們改天再說這個事。”
大家都站起身,褚涯拿起自己的帽子,又對身旁的云拓低聲道“云拓哥,你今晚別和蕭會長吵架。”
云拓明顯地愣了下“我連開會都沒有吭聲的,怎么可能和他吵架呢”
“你在我面前就別裝了。”褚涯看向蕭銳停在門口的背影,繼續壓低聲音“值崗士兵今天看了一段監控視頻,我也去看了,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前天晚上,就是我們也開過會那天,蕭會長家的門又打不開了,他一個人坐在樓外的長椅上看了一晚上月亮。”
“哦,是嗎”
褚涯正色“千真萬確。”
云拓笑笑“那可能是月亮太好了,讓他起了賞月的興致。”
褚涯側著腦袋想了想,又點點頭“可能吧。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會不會再去賞月”
“應該不會吧。”云拓拍拍褚涯的肩,大步走向房門,和等在那里的蕭銳并肩走了出去。
褚涯最后走出大樓,站在院子里抬頭,看著天上那一輪皎潔明月,無聲地笑了笑,再開車離開了軍部。
吉普車在不寬的街道上行駛,停在了一家烤肉烤魚攤前。褚涯下了車,微笑著問攤主“還有霧菜肉丸子嗎”
攤主殷勤地回道“今天您一直沒來買丸子,我就給您留了兩串。剛才有一群孩子要買,我都說賣光了,沒有賣給他們。”
“謝了。”
褚涯站在攤位前,等著攤主拿著丸子串在火上加熱,攤主很善談,一手扇著炭火一手翻轉丸子,嘴里還不停地說。
“其中有個問我有沒有霧菜丸子的時候,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褚涯笑了笑“多大的孩子”
“十六七歲吧,長得可真俊,一群小孩兒長得都很好看,那模樣一看就不像普通人,像是一群哨兵向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