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儒律心有余悸,一連幾天都沒有聯系段野洲,段野洲也沒有找他,這種狀態很符合直男間“有事兄弟無事你誰”的正常友誼,呂儒律這才稍微放心了些許。
31日下午,呂儒律拎著旅行包來到停車場,段野洲已經到了。體育生貌似剛結束訓練,頭發微濕,發型被風吹成了偽背頭,看起來成熟了兩歲,像二十歲了。
“律哥,哪輛車是你的”段野洲問。
呂儒律指了指一輛黑色的七座suv。段野洲挑了挑眉“不錯。”
那是當然,這可是他攢了好幾個月的生活費才買下來的。呂儒律打開車門“上車。”
“只有我們秦書學長他們呢”
“相信我,你不會想和小情侶們坐同一輛車的。”
呂儒律打開導航設置酒店的地點,顯示需要兩個多小時,還有一大段擁堵路線。段野洲姿態放松地坐在副駕駛,瞥見酒店的名字,問“律哥,你和秦書學長的關系這么好一萬一晚的酒店說請就請。”
呂儒律解釋道“主要是因為上次小秦書吃櫻桃噎住了,我用海姆立克法救了他一命就像你用你的游泳小技巧救了我一命一樣,我也愿意請你啊。”
“真是奢華。”段野洲有感而發,“感覺自己坐上了鳳巒春恩車。”
呂儒律一個激靈,連忙正色道“肅靜你知道鳳巒春恩車是什么意思嗎你就亂說。”
段野洲哂道“抱歉,我忘記你很敏感了。但你仔細想想,即便這真是來接我的鳳巒春恩車,我如果是貴妃,你也只是負責趕車的太監,和本宮沒半毛錢曖昧。”
呂儒律沉默三秒,說“我開始懷念你沒救我之前的素質了,那時的你多懂禮貌啊,根本不會陰陽怪氣我。”
段野洲坦然地承認“哦,那是我裝的,其實我很喜歡陰陽怪氣別人。”
呂儒律心道我看出來了“那段貴妃現在怎么不裝了”
“一直裝太累了。”段野洲半真半假地說,“我都救過你了,和你開個玩笑應該不過分吧”
呂儒律微微一怔。也對,他和段野洲是可以互相開玩笑的關系了,直男間偉大的友誼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步入了新的篇章。
“對了律哥,送你一個小禮物玩。”段野洲隨意地像只是要送一個不超過十塊錢的鑰匙扣“我給你扔后座了啊。”
呂儒律透過后視鏡看了眼,那是一款最新型號的手機,剛好和一晚酒店的價格差不多。
溫泉度假酒店位于郊區的山莊內,號稱是百分百純天然溫泉。是不是百分百呂儒律不敢確定,但沿路的風景確實不錯。
前幾天郊區下了一場大雪,盤山公路蜿蜒在戴著白色帽子的群山之間,空氣都比城區清新了好幾個度。打開一點點車窗,呂儒律感覺自己的肺在做sa似的舒服。
車開至擁堵路段,五分鐘前行了十米,最后干脆動不了了。呂儒律掛了停車擋,轉頭看到段野洲拿著一個運動水杯,一口一口地喝著水。
“你怎么一直在喝水”呂儒律用過來人的語氣說,“你知道堵車的時候,我們開車的耐力取決于什么嗎。”
段野洲不確定地反問“我們開車的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