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涂涂,”呂儒律說,“我們回帳篷涂。”
“不要,”段野洲干脆地拒絕,直接在鋪有野餐毯的草地上坐了下來“就在這里,律哥幫我。”
“好好好,幫幫幫。”
于是,當aex和衛川手牽手從帳篷里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一幅畫面
呂儒律坐在草地上,雙腿伸直,大腿上枕著段野洲的腦袋,正低著頭認認真真地幫男朋友抹防曬油,從肩膀抹到了手臂的位置。
呂儒律抹著抹著,不由自主地丈量起了男朋友的掌心“你的手真的好大,和你的一比,我的手和女孩子似的。”
段野洲躺在他大腿上,朝他笑了一下,因為陽光太刺眼,他不得不用一只手擋住眼睛,這只手則順勢岔開他的手指,和他緩緩十指相扣。
微風吹過他們的黑發,兩枚同樣的戒指在陽光下折射出燦爛的光澤,閃瞎了其他兩個男同的眼。
“咳咳咳。”衛川叉起了腰,“小律,你天天說我們喜歡秀恩愛,自己不還是一樣”
aex點頭附和“你們也在秀。”
“秀個屁。”呂儒律頭也不抬,毫不心虛“我幫段野洲抹個防曬而已,眼瞎啊,這都看不出來”
衛川“。”
aex“。”
四人收拾完畢,踏上了夏日徒步之旅。徒步路線是呂儒律精挑細選出來的,環繞著一個小村莊,稻田綠油油的稻谷隨風搖曳,時不時能聽見牛的哞哞叫。竹林覆蓋,小橋流水,路上還有一段廢棄的鐵軌,美得像漫畫里的場景一樣。
呂儒律的捕蟲網長度有限,他的技術更有限,蹦跶了大半天一無所獲。衛川,aex和段野洲在樹下歇息喝水,他在一邊不死心地舉網狩獵。在眾多蟬鳴的聲音中,他聽到一個方位偏低的聲音,就在他的正前方。
呂儒律睜大眼睛尋找,果然在一棵樹的樹干上看到了一只知了。
不算高,但也不矮,憑他的身高不一定能夠上。
獵物隨時可能飛走,呂儒律來不及多想,扛著捕蟲網就朝段野洲飛奔而去“段野洲”
段野洲從包里拿出一個洗干凈的香梨,聽見呂儒律在叫自己,他轉過身,看見呂儒律朝自己跑來,毫不猶豫地把香梨咬在嘴里,對呂儒律伸出了雙手。
呂儒律高喊道“抱”
呂儒律沒有減速,一頭撞進了段野洲懷里。段野洲穩穩地接住了他,不用他開口,就抱著他的腰和腿將他整個人舉了起來。呂儒律到達了新的高度,舉起捕蟲網快準狠地一撲
“有了”呂儒律喜提此次露營的第一個獵物,
好急好急地和段野洲分享“抓住了,段野洲,我抓住啦”
段野洲嘴里還咬著梨,只能用“嗯嗯”和點頭以及帶著笑意的眼睛回應他。
呂儒律拍拍段野洲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來。段野洲沒有動作,只是揚了揚頭。呂儒律心領神會,俯身用嘴從段野洲嘴中把梨接了過去。段野洲這才將他放下來,夸他“好厲害,律哥才忙活了一個小時就抓到一只了,你這效率資本家看了都要感動到落淚。”
呂儒律有被侮辱到,鑒于嘴被梨堵住了說不出話,他只能用行動表達自己的不滿,揚起捕蟲網就往段野洲身上撲。段野洲笑著躲他,后退了兩步,恰好撞到了正在喝水的aex。aex嗆得連連咳嗽起來,段野洲又不小心輕輕踩了衛川一腳。
“臥槽段野洲你踩我腳了”衛川捂著腳,一邊單腳跳一邊嗷嗷叫“你們打情罵俏就打情罵俏,為什么不讓aex喝水為什么要踩我腳”
段野洲露出愧疚的神色“抱歉,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