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林松背對著墨鏡男朝著大門走去,就在林松即將走出門口的時候,忽然身后傳來一聲槍響。
林松也是猛地一震,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莫名痛苦油然而生,然后林松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門。
身后留下了墨鏡男的尸體,墨鏡男的口中含著一把沒有**的手槍,子彈穿過上顎,擠爆了大腦,將露骨徹底的掀開,但墨鏡男的眼神始終望著林松的背影。
有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林松給了他死后的榮譽,他也給了林松想要的文件資料。
對于墨鏡男,林松除了佩服還是佩服,因為哪怕直到臨死,墨鏡男都沒有出賣過自己國家的意思,給林松的僅僅只是有關米國的資料而已。
不過這已經足夠了,南越國對華國算不上威脅,頂多是一個疥癬之癢罷了,而米國就不同了,現在無論是在亞細亞,還是在中東的亂菊都離不開米國的影子。
而這些文件幾乎囊括了米國在南越國的布局,這也算是給華國提供了知己知彼的機會。
林松剛剛走出來,就看到地面上倒了一地的武裝人員,他們幾乎人人是眉心中彈,射手的出色能力不容置疑。
這些絕不是利劍小隊所為,因為他們除了老班長之外,全都被林松安排在了外圍,執行警戒任務,負責保障林松和老班長撤出來之后的斷后工作。
所以他們是絕不會違抗林松的命令,主動地殺過來進行戰斗行動的。
警惕的林松查看了一下死者的受傷部位,傷口告訴林松,這些全都是出自米國自動步槍之手。
無論是口徑還是殺傷力都足以證明,兇手就是他們。
就在林松斷定米國的特種兵參與到了這次戰斗之后,忽然從隱蔽的灌木叢后面傳來了老班長的聲音。
“不要管我,隊長你快跑。”
然后老班長的聲音就消失了,并且傳來了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響來。
林松從一開始聽到老班長的聲音之后,就知道遇到了麻煩,還半蹲在地上的身體,立刻來了一個就第十八滾,快速的朝著墻角滾開。
就在林松的身體剛剛做出翻滾動作的時候,一排子彈精準的射擊在了林松剛剛蹲的位置上,被槍支擊碎的碎石,頃刻間就濺落在林松的面孔之上。
然后子彈似乎在窮追猛打一樣,片刻不停地追趕著林松的身體,只是林松似乎能夠預測危險一樣,巧妙地躲開了這些彈丸的攻擊。
“**”
米國大兵不服氣的咒罵道,然后一個個身材高大的米國特種兵從周圍的隱蔽場所內殺了出來。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林松,就好像知道林松已經掌握了他們的秘密一樣。
林松也覺得奇怪,難道是墨鏡男在臨死的時候,把自己獲得這些資料的秘密也通知了米國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如果墨鏡男想殺自己的話,在他自殺的時候,完全有機會。
但是墨鏡男沒有,這說明,墨鏡男已經認命了,他佩服林松的才能。
忽然林松想到了,那個通知米國特種兵的就是被墨鏡男射殺的詹姆士。
一個死人還會說話嗎?這到不是詹姆士又活過來了,而是詹姆士本身就是一條毒蛇,更是一個沙場上的老狐貍,在他的身上一定有竊聽器。
看來米國特種兵果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