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挑眉“你不是小孩兒嗎,你多大了八歲還是九歲”
八歲還是九歲,五娘深覺自己被侮辱到了,就算她發育不良,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可也不至于才八九歲吧,八九歲還是小學生呢,自己有這么小嗎。
五娘沒好氣的道“你說對了,我今年正好八歲。”
黑衣人好像當真了,點點頭“八歲就有這樣的膽量,很好,你可愿意跟我走嗎”
五娘眨眨眼“跟你去做什么,做你的丫鬟,你應該不缺丫鬟吧”
黑衣人“為什么是丫鬟”
五娘心道,廢話,就憑你那件繡著云紋的里衣,出手就是金錠子便能大致猜出,身份必然不凡,而且,一個人再怎么樣,出身也是藏不住的,雖然知道這個黑衣人為什么會中了毒箭,躲到自己屋里,但他舉手投足間那種隱隱的上位者氣場,絕非常人,自己這種小老百姓跟著他,不當丫鬟難不成當祖宗嗎。
當然,這話五娘可不敢說,回頭這位一怒,給自己一下子,可就雞飛蛋打了,故此,眨了眨眼道“那你說不當丫鬟當什么”
黑衣人被她這一句問住了,半晌兒方道“容我想想。”
五娘心道,你想吧,想吧,樂意怎么想怎么想,反正今兒過去,到明兒早上,你走的你的陽關道,我行我的獨木橋,誰也礙不著誰。
這一晚上擔驚受怕不說,還作了一臺清創手術,到這會兒真是又累又困,也不管黑衣人了,五娘把桌上的金錠子一股腦裝回袋子,塞到自己懷里,爬上床倒下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格外沉,夢里都是亮閃閃的金錠子,伸手去抓,誰知卻抓了空,活活把五娘嚇醒了,睜開眼感覺到窗外透過的晨光,猛然清醒,一咕嚕坐起來掃了屋里一圈,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桌上自己昨天收拾好的染血的棉布箭頭什么的,也不見了,甚至桌上昨兒自己挪過來的燈,也沒了。
五娘跳下床,跑出寢室,見那燈好好的放在外面的書案上,五娘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硬邦邦的,拿出來看了看才松了口氣,昨兒的確不是自己做的夢。
冬兒端著熱水進來道“奴婢還說打了水再喚少爺呢,不妨您自己起來了。”
五娘盯著她的腦袋看了一會兒,冬兒被她看的有些發毛“少,少爺,您這么看著奴婢做什么”
五娘“你頭疼不疼”
冬兒搖頭“不疼。”
五娘又問“那是不是有些事兒不記得了”
冬兒想了想道“要說不記事兒,昨晚上奴婢就記得從二少爺屋里回來,后面的好像不記得了,也不知怎么睡下的,睜開眼天就亮了。”
五娘憐愛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回頭給你買天麻燉魚頭吃,這個最補腦。”
外頭豐兒道“冬兒姐姐,五少爺可起了,今兒是考試的日子,耽擱不得。”
冬兒道“起了,收拾收拾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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