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漾一愣,倏地抬起了眸。
但他已經轉過了身,漫不經心地將筆丟進了筆筒。
什么情況
他剛才是不是碰到她的手了
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
她有點發懵地望了望他徑直離去的高大背影,心想他若是故意的,那算不算是默許了她可以碰他
夏黎漾秀眉輕蹙地思索了片刻,還是無法判斷他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
算了,她還是先規矩打掃,再觀察他一下。
但這一打掃,兩個小時就過去了。
陸淮承和往常一樣,姿態閑適地倚著沙發,長腿散漫搭著,低垂眉眼深邃,閑閑翻著手里的商業周刊。
任憑她在附近彎腰俯身地擦茶幾擦書架,煞費苦心地展示了半天她微露的身材曲線。
都沒再給過她一個眼神。
見狀,夏黎漾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穿這么少的意義何在。
這男人根本不為所動啊
還冷得要命。
夏黎漾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陸淮承終于懶懶掀起眼皮,眸底漆黑地覷了她一眼。
似乎在嫌棄她發出的動靜。
“抱歉。”夏黎漾神經一緊,訕笑道了個歉,便匆匆逃離了他附近。
陸淮承沒吭聲,闃黑眸光在她纖瘦的背影上停了幾秒。
雖然她那純白的吊帶衫勾勒著她姣好的身材,又純又欲的氣質是挺勾人的。
但她今晚的花招,該不會就只是在他面前穿個吊帶打掃衛生吧
他過去也見過些技藝不精,但像她這么拉垮的,他還是頭一次見。
簡直想讓人出手敲打她一下。
他牽了牽唇角,垂首斂眸,繼續看起了雜志。
夏黎漾灰溜溜地逃進衛生間,看了看鏡中萎靡不振的自己。
心想她今晚的計劃好像又以失敗告終了。
他對她還是之前那種愛答不理的態度。
哪有一點上鉤的跡象啊
她還是趕緊干完活回家去吧,不然再耗下去,她可能真的要凍感冒了。
夏黎漾有些郁悶地涮了涮拖布,走出衛生間,清潔起了最后的地板。
在拖到沙發附近的時候,她耷拉個腦袋,干巴巴提醒了句“陸先生,借過下。”
“嗯。”陸淮承淺淺抬了下眼,散漫搭著的長腿挪了下位置。
但在她拖布過去后,他不動聲色地放下了腿,若無其事地絆了一下她的腳。
夏黎漾身子一下失去了平衡,她心一驚,慌忙抓了下旁邊可以扶的東西,以防自己在他面前摔個狗吃屎。
結果一把揪到了陸淮承的襯衫,纖纖素手按上了他結實的胸膛上,還崩掉了他領口的兩顆扣子。
空氣凝固了下。
“看路。”陸淮承散漫撩起眼皮,幽幽睨
她。
“對,對不起陸先生夏黎漾呼吸一滯,尷尬埋頭想抽回手。
卻被他反手一握,桎梏住了她的動作。
他手指修長,骨感很重,看似散漫搭在她纖細的手腕上,卻禁錮得她動彈不得。
夏黎漾愣了愣,抬起了清凌凌的眼,迷蒙又惶恐地望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