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一朔加大嗓門呵斥道“少在這里繞彎子,有屁就放放完就滾”
楚湛瞇起眼,舉起剛剛從柜子上順過來的芥子囊,對龔一朔說“我想看看,龔師兄的包裹里,除了準備賄賂我用的八百兩白銀之外,還有什么珍奇法器,能大范圍封印靈力。”
他歪頭看向龔一朔的臉,勾唇一笑“這可不像是那種可以帶進決戰圈的七品法器。”
“呵”龔一朔冷笑一聲,還以為這小畜生真的猜到了什么,原來他還以為那種化神級別的符咒封印是區區法器造成的。
龔一朔不屑地冷笑“你可以當著醫修的面,把我囊中之物悉數倒出,但凡找到一個法器,我龔某人可以當著你的面,舉劍自戕”
“但若是沒找到你說的那種東西。”龔一朔冷冷看向楚湛“用陷害污蔑的手段,企圖除掉對手,可是違反大典規則的,在場所有人都可以替我作證”
“哈”楚湛側頭挑眉“是那種先干掉對手,然后再污蔑對手,從而干掉自己的手段嗎大典規則的語句,順序不可調換,我現在是以勝者的身份,對昨日戰斗過程中的反常狀況發起質疑龔一朔,這場大典,你連名字都別想被錄入排名。”
“行行行你只管質疑”龔一朔冷笑“你現在立即把我芥子囊中物品全都倒出來讓辛苦一晚上的醫修們看看,你這咄咄逼人的嘴臉往前推幾十屆大典,恐怕都沒有我傷的重的修士了,楚湛,你是否有意對我和蘇兄下殺手,尚未有定論,你的名字也未必能被錄入大典,別得意地太早。”
楚湛搖搖頭,后退幾步,舉起左手,將芥子囊遞到一旁瑟瑟發抖的醫修面前,輕聲說“這東西,別讓他們碰,等長老們到了再搜查。”
醫修雙手接過芥子囊,頷首回應“明白。”
楚湛轉身離開隔間。
龔一朔和蘇忘河同時沉默著。
大概是擔心醫修們覺得他們心虛不安,龔一朔回過神,趕忙開始辱罵楚湛那小畜生心胸狹隘,血口噴人。
楚湛有點口渴,出了隔間,直奔正房,想看看八仙桌上有沒有茶壺。
剛踏過門檻,就看見林月喬和她的隊友們,此刻都坐在正房的圈椅里睡覺。
可能是怕冷,林月喬整個身體都蜷縮在圈椅里,小小一團,臉埋在膝蓋里。
楚湛箭步走過去,彎腰一伸手,將她橫抱起來,轉身往自己昨晚睡的地方走。
走了三步,才猛然回神。
他身體的愚蠢習慣又發作了。
楚湛痛苦地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轉過身,把熟睡的林月喬放回那把圈椅里。
然而,林月喬的身體柔軟得像棉絮,放回椅子里就“散開”了。
楚湛輕手輕腳折騰好一會兒,才勉強把她恢復抱膝的姿態。
剛要把她腦袋扶放在膝蓋上,林月喬忽然渾身一哆嗦,頭抬了起來
她睡眼惺忪地仰頭,看看誰在扒拉她腦袋。
然后,就撞上了楚湛無措的眼神。
“你弄我干什么我才剛睡著”林月喬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氣呼呼地剛想發飆,忽然察覺,楚湛的兩只胳膊,正懸在她周圍。
林月喬睜大眼睛,仰頭看向他“你要干什么呀楚湛”
楚湛低頭想了想,小聲回答“我想坐一坐,沒椅子了,喬喬,你可以挪去地上睡一會兒嗎”
林月喬立馬氣精神了,一把拽住他前襟,咬牙切齒地挑釁“行啊你來把我挪去地上試試來啊楚湛來挪我”
楚湛抓住她手腕,緩緩壓下去,同時快步后撤回房“我現在不想坐了,我要去客房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