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都看不出來我八歲就認出來啦。”林月喬很開心他還記得這件事,就好奇地問他“哥哥當時為什么跟店掌柜要了比樣品大兩個碼的喜服呀”
楚湛神色一凜,轉頭去看貨架上的布料,轉移話題“綢緞布匹,有規定買什么顏色的么”
“喜慶點就行。”林月喬跟上前,依舊好奇地追問“你當時是不是以為我長大后,個頭會特別高呀那套喜服我現在穿都太大了,袖子快垂到膝蓋了,改起來很麻煩的。”
“嗯。”楚湛給出解決辦法“可以重新買一套合身的。”
林月喬有些遺憾地嘟囔“你本來以為我長大會要多高呀那套喜服起碼得八尺的個頭,才能穿吶,我是不是太矮了”
“沒有。”楚湛低著頭看著貨架上的布匹,沉默須臾,低聲坦白“你你小時候買的衣裳,都比同齡的姑娘大兩個碼,我當時以為你以后”
“不要說了”林月喬倒吸一口涼氣,轉身抬手擋住楚湛的嘴
晴天霹靂
這個困擾她多年的疑惑
楚湛給她買那么大號的喜服
原來不是希望她長大后變得很高挑。
而是她年幼時那身奶膘惹的禍
林月喬完全不能接受真正的原因。
她已經下意識忘掉自己年幼時那段胖嘟嘟的記憶。
她希望楚湛記憶里,她一出生就是窈窕婀娜的。
她就不該提起那個大兩個碼的婚服
楚湛現在肯定想起來她小時候圓圓的體型了。
林月喬咬著下唇,痛不欲生。
二人低著頭挑選布匹,用沉默掩飾尷尬。
“其實,哥哥可能是記錯了。”林月喬故作輕松地力挽狂瀾,企圖篡改楚湛的記憶“我八歲的時候,已經抽條了,早就不穿大兩個碼的衣裳了。”
“哈”楚湛以為是她記錯了,態度散漫地反駁“抽條你八歲生日那天,鉆我家后院池塘的假山,記不得了”
他轉頭看向林月喬,抬手比劃著,學林月喬當時的動作和語氣,重演那一幕“哥哥我卡住啦我卡住啦哥哥你快回來呀”
林月喬的臉一瞬間漲紅了,眼神是謀殺親夫前的平靜。
她顫聲質疑“哥哥一天天的,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為什么好的事情你不牢牢記著,這點破事你記得這么清楚”
“這點破事”楚湛沒意識到危險來臨,一本正經地反駁“我爹為這事,抽得我趴著睡了兩晚。”
林月喬質疑“我自己卡在假山里,你爹為什么要打你是你自己說漏嘴了吧”
楚湛搖搖頭,認真復盤當時的經過“你先是正面卡在出口那里,胯骨這里,這里卡在洞口偏下的位置,我把你掰轉過身,還是出不來,記得么我讓你吸氣吸氣,你嚇得一直哭,說什么喬喬出不去啦,哥哥以后要時常來探望喬喬,我聽著很害怕,就把洞口那塊大理石踹塌了。那個假山是鳳川老家運過來的,我娘很喜歡,被我踹塌了,我爹抽了我一晚上。”
林月喬已經顧不上捂住他的嘴了。
耳根燙得已經快要融化
她是真沒想到,這件事會給楚湛留下如此深刻的陰影。
她往后要怎么面對救她于假山之間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