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沈家早調查過林家的底細,自然打聽過林家前親家的狀況。
楚家父母被抄家發配,即便楚湛在修行上天賦異稟,他要走的路,少說也以百年計,根本幫襯不上林家的生意。
如此一來,林月喬從前的婚約,不可能得到林家父母的支持,而楚家父母遠在南方,無法干涉。
也就是說,林家就算退不了婚,楚湛和林月喬也拿不到正兒八經的合法婚書。
目前就他二人的親密程度看來,林月喬搬出這個前任未婚夫,可能只是為了逃避林家把她說給沈家。
沈宴辭尚且沒摸清林月喬為何如此排斥沈家,就目前情勢判斷,他尚且有一絲勝算。
“沒有,我爹今日帶了許多族人過來,剛剛下了臺我就去跟他們打招呼。”林月喬解釋“現在他們去酒樓慶祝去了。”
“哦。”楚湛晃了晃手里的法器盒子,引誘林月喬離開這個男狐貍出沒的場所“喬喬,要去我府上試試這扇子怎么玩么”
沈宴辭微瞇起眼。
這個叫楚湛的少年竟然毫無城府,簡直白紙一張。
如此明顯的暴露出對沈宴辭的警惕排斥,楚湛卻連引薦的機會都不給林月喬,直接放棄了跟潛在對手相互了解的一環,一心只想著避開這種讓他不善掌控的環境。
太幼稚了,這楚家小公子,毫無與人來往的經驗格局。
這樣的回避態度,在普通人眼里會顯得狂妄,目中無人,導致四處樹敵。
若沒有絕對的實力,這少年的天賦,未來很可能因為性格被埋沒。
林月喬側眸悄悄暼一眼沈宴辭,畢竟她不如楚湛那樣能毫不在乎任何人的心情。
即便不想給沈宴辭任何希望,林月喬也不想讓沈宴辭感到難堪,她在飛速思考找個什么借口趕走沈宴辭,但不要讓他太丟臉。
沈宴辭微笑注視著林月喬,在與她視線相對的一瞬間,輕聲提議“或者隨沈某一同去包下一間酒樓,安靜地慶祝你今日的成就,也算是找個讓你覺得安全的地方,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讓你剛才手足無措地跑來我面前避難,你爹剛才對你說了什么嗎”
林月喬一驚,轉頭看向沈宴辭。
她總是有吐不完的苦水,但已經很少跟任何人說起了。
別人聽了,要么嫌棄她心眼小、心思重,要么讓她別總想這些糟心事,說點開心的。
只有沈宴辭。
是的,她想起為什么上一世被退婚后,還是能跟沈宴辭成為無話不談的好友。
沈宴辭總是知道她為什么難受。
楚湛回過頭,盯著這個長得像狐貍的男的,不悅地問他“你誰”
“我是沈宴辭。”沈宴辭毫不客氣地自報家門“林家老爺太太近些時日一直在撮合我和林姑娘的婚事,不知你是哪位沒什么急事的話,就不要打擾我跟林姑娘慶祝被大典錄入了。”
楚湛瞇起眼“你就是那個想搶婚的沈家兒子”
沈宴辭挑眉“搶婚林家二老已經答應你跟林姑娘的婚事了奇怪,那為何二老會幾次三番來我家說親不如約好時日,你我一起上門問個清楚,林家究竟相中的是哪個女婿。”
“他們相中誰并不重要。”楚湛冷聲挑釁“喬喬決定嫁給我。我可以包下一間酒樓,安靜地揍你,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讓你膽敢糾纏我的未婚妻。”
沈宴辭難得顯露攻擊性,瞇著笑眼四兩撥千斤,直擊對手的痛處“楚公子現下的狀況動手前,需要沈某替你先把賬結了么”
楚湛狹長雙眼睜大,雙瞳陡然閃過一抹危險的金光,他抬起食指,嚴肅強調“我現在身家四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