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稀缺真品的名聲打出去,她的店鋪未來不論賣什么,都一定會是百姓的首選,長久利益根本不用愁。
跟楚湛承諾兩年掙夠一千兩,那都是她謙虛的保守估計。
林月喬已經相中了店鋪的位置,租金成本一年三十兩。
下個月底之前,她就得把一切準備做好了,不能由著楚湛坐吃山空。
畢竟鳳川送來的日用貨品,比皇室還奢侈,楚湛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每個月要給姜氏宗帑送多少銀子。
這些繁瑣的家事,在她腦子里轉了一晚上,本以為會一夜無眠,結果天快亮的時候,她居然睡過去了。
辰時初刻丫鬟敲門伺候洗漱,林月喬一問,楚湛兩刻之前已經用完早膳出門去學宮了。
林月喬本想吃了茶點再出門,又突然想起蘇忘河說會接送她去學宮的事。
擔心蘇忘河已經等在約定的地點,林月喬急得喝了口茶,就狂奔出了府。
跑出坊門,到了山腳下,林月喬仰頭四處張望,并沒有看見蘇忘河。
不知道他是故意隱藏行蹤以免惹人非議,還是已經等不及先走了,林月喬也沒有出聲喚他,只照例沿著山路去學宮。
一路無事發生。
踏入學宮后,看見前院池塘邊有善德堂的弟子在練體術,林月喬特地走過去,打聽蘇忘河在不在學宮里。
“蘇師兄今兒還沒到呢。”善德堂的師姐神色有些納悶,剛準備問林月喬找他有什么事,就眼前一亮,抬手指著學宮門口說“呦,你一說他就到了。”
林月喬轉頭一看,恰好看見蘇忘河神色如常地踏入正門。
一進門,就側眸對上林月喬的視線,蘇忘河微笑點了下頭,仿佛是想讓她安心地知道他一直跟在她身后。
林月喬也對他微笑點了下頭,兩人便就此錯身而過。
蘇忘河徑直邁入善德堂前院,林月喬轉身踏入和光堂院子。
不出所料,昨晚玄天學宮的楚湛單獨給林月喬點三籠點心的事跡,已經傳遍了和光堂。
上午打坐結束后,平日里跟她沒怎么說過話的女修忽然過來搭話。
宋楹拽了個蒲團坐到她身旁,說悄悄話一樣告訴她“最近好幾個人學你打扮,你發現了嗎發髻跟你盤的一樣,背后一看都分不出來是誰。”
“我的發髻很尋常很簡單。”林月喬淡笑回應“從前盤的人就很多,又不是我獨創的。”
宋楹挑了下眉,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感覺你從沐霖大典回來,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嗯”林月喬沒想到,這個女修比周洛瑤她們還早發現她的異樣。
宋楹垂眸想了想,低聲說“我以前都不太敢跟你說話。”
“為什么”
“我有一次跟你說,好巧啊你發簪跟我一樣,你說真的誒,一臉驚喜的樣子。”宋楹側頭沖她撇撇嘴“之后我就再也沒有看你戴過那簪子,我覺得你可能不太瞧得起我。”
林月喬尷尬笑道“我只是發簪太多了,有些只戴過一次。”
這確實是她十四五歲時能做出的事,她那時候可喜歡與眾不同了,但肯定沒有瞧不起人的意思,倒是很怕別人瞧不起她。
“你現在得到了沐霖大典魁首的垂青,”宋楹好奇地看著她“你居然沒有用鼻孔看人,都不像你了。”
林月喬笑“就算我自己是沐霖大典的魁首,也不會用鼻孔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