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玉又揉了揉臉,抖擻精神道“你跟我去范家。”
阿芒本以為又要挨訓,聞言大喜,摩拳擦掌道“好啊”
“你親自去”任宏卻大驚,又趕緊攔著“你、你還敢叫他跟你一起去你不怕”
衛玉道“是你說范太保不好惹,自然得我親自去傳。有阿芒在,他要敢動手,至少我們不吃虧。”
任主簿叫苦道“哎呀我的小爺,你還嫌鬧的不夠大嗎”
衛玉分毫不讓,磨著牙道“既然要鬧,那索性鬧大,就看看誰先頭疼。”
任宏想再勸阻,衛玉已經邁步出門。
外頭院門口人影閃爍,有幾個主簿、武散官人等,不乏跟衛玉有些交情的。
見衛玉出來,一名主簿忙問“衛巡檢無礙嗎”
另一名武官看看阿芒,問“這是要去哪里”
衛玉目光轉動,忽然問道“楊主簿在哪里”
范府。
聽門房來報說御史臺衛巡檢親自上門,范太保的眼睛瞪的溜圓。
“他真的自個兒來了”范太保不敢相信,又有幾分驚奇地問。
“確實是衛巡檢,”下人道“還有幾個御史臺的差役。指明了要見公子。”
范太保冷笑了幾聲“真不愧是東宮出來的人,這是渾然沒把老夫放在眼里傳他進來我倒要見識見識這位小衛學士到底是怎樣的三頭六臂。”
身邊的管事還算謹慎,趕忙勸道“太保,這衛巡檢是太子殿下的心腹,傳聞他十分厲害,不如還是”
范太保不由分說道“我怕一個毛頭小子我要連他都怕,就不用再京內立足了”
管事只得閉嘴。
衛玉帶了阿芒跟一名武官,進了范府內堂。
范太保大模大樣地坐在主位上,見她進門,仍是穩坐不動。
太子太保,當朝一品,這也沒什么可挑。衛玉上前拱手見禮“御史臺衛玉,參見太保。”
從她露面,范太保的眼睛變不由自主落在她身上,衛玉的名字他聽說過不知多少次,也有許多人贊她相貌出色,一流的人品。
本來范太保還以為是眾人因為衛玉東宮出身,故意奉承的。
如今一見,才曉得那些話并無虛言,她本人竟比傳言越發出色。
只是看著年紀不大,相貌氣質又且絕佳卻又不禁讓范太保心中生出一種天然的輕視,以為必定是仗著好相貌才得寵于太子。
范太保收回目光,慢悠悠地說道“早就聽聞你衛巡檢的大名,如今怕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衛玉道“正是如此,有一件公案,想請范二公子配合調查。”
范太保冷笑了聲“好大的口氣,敢跑到我府里來要人,怎么,是仗著太子殿下給你撐腰”
衛玉淡淡道“本朝律法在上,太保倒是用不著攀扯太子殿下。此公案涉及兩條人命,還請太保莫要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