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沉悶的盛夏悄然過去,空氣中沒那么燥熱,稍微涼爽了點。
這樣的氣溫最適宜,不冷不熱,出門游玩也合適。玉熙趁著天好,約了許靜姝和容茵去游湖,還去了郊外散步,在郊外的山莊住了兩晚才回來。
她回府時傅安年剛下朝不久,換了身玄青色錦袍,沉穩內斂,再加上冷肅的眉眼,瞧著正經得很,一板一眼的。
很有威嚴感。
男人朝她看了眼,嗤笑聲,“哼,把我和兒子扔下,自己跑去逍遙。”
話語有點不滿,玉熙倒不在意,出門前他就不高興了,問她為什么不帶他和兒子去,當時玉熙只想和容茵許靜姝出門散心,便敷衍他,說都是婦人家,你去不方便。
誰知兩天后回來,傅安年還記著,不高興呢。
玉熙側頭看他眼,眉目在笑,淡然的在他身旁坐下,理理自己的裙擺,說“我哪逍遙了就是散散心,姨母難得心情好,總不好讓她失望。”
借口,又騙人。
傅安年看破不識破,笑著靜默半刻,然后問她“打算怎么補償我”
“補償什么”她有點沒懂。
玉熙放下杯盞,明亮的眸子注視他,反應慢半拍的懂了,原來是沒帶他和兒子出門,在這跟她要補償呢。
可是這要什么補償下次一起出門不就好了。
玉熙不大在意,語氣輕松,“下次吧,下次帶你去。”
等孩子大點,會走會跑了,那時出門更有意思。
男人挑眉,不知她是真不懂,還是想敷衍過去,但他可沒那么好糊弄。傅安年挺直身板,狹長的眸瞇了瞇,身體涌上前所未有的燥熱,那是忍耐許久的渴望,再也克制不住了的感覺
傅安年算算時間,從她懷孕七個月以后,便沒在動她,再加上月子的兩個月,算算,快半年了。
時間真久,久到傅安年都快忘了那銷魂蝕骨的滋味了。
修養滿了兩月,結果她又和容茵去郊外散心,又忍了兩日,夠了。
傅安年側頭看她,毫不猶豫的起身,走到她跟前頓了下,玉熙抬頭看,紅唇微啟,能清晰的瞧見粉嫩的舌尖,輕顫了下,莫名的勾人。
玉熙疑惑的睨她,尚未開口,就見傅安年拉起她,轉身坐在了她剛才的位置上,而她,則被他一把拉起,落在堅硬有力的雙腿上。
她驚呼一聲,又門外的人聽見,羞赧之余忙捂住自己的唇,紅著臉看傅安年。
“青天白日的做什么”
玉熙說話很小聲,眼睛不停朝外看,怕有不長眼的闖進來,看見他們此刻的親密舉動。傅安年倒是不怕,可她怕呀,太羞人了。
“我做什么,公主不知道嗎”
炙熱的掌心貼在腰上,隨即有了酥麻感,玉熙扭動兩下,如水蛇般妖嬈,下一刻,男人手指慢慢收攏,緊了些許。
她身子一軟,靠在他懷里,滿眼羞澀,“現在是白日,不可以。”
傅安年一聽,立馬反問她“晚上就可以了”
他的嗓音低沉,極具誘惑,玉熙想起兩人許久不曾親密,不由得想了。想念精悍軀體,炙熱寬厚的胸膛,那雙長臂摟過腰和肩膀時的安全感,更貪戀他在自己耳邊急促的喘息和癡迷的眼神。
那會讓玉熙有種滿足感。
她更想念寬大的掌心掐在腰上,奮力沖刺的狂野放蕩,刺激的全身顫抖。
這般想著,玉熙身下就有點不舒服,熟悉的黏膩感覺,愈發動情了。
玉熙推開他,飛快的起身離開,她轉過身去,掩飾心底的念想,“行,行吧,我累了,先去歇會。”
傅安年歪著腦袋,沒瞧見她掩飾的眼神,他跟著起身往外走,邊走邊說“好啊,正好去看看兒子,這兩天哭鬧的有點厲害,可能跟我一樣,想你了。”
一本正經得表達思念,聽著心里有些微妙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