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怕自己都要走了,她還不肯原諒自己,眼下她回了府,又說會想他,傅安年徹底放心了。他將人轉過來,面對自己,漆黑的眸凝睇她,眼底是直白熱烈的情意。
傅安年先說一句對不起,接著又道“我錯了,真的,下次絕對不會。”
他的道歉玉熙自然接受,可要說下次不會,她是不信的,畢竟他之前也說過。再則,他這般血氣方剛的年紀,能克制住就怪了。
玉熙動動唇,還是嗯了聲,不想他臨走前心里不痛快,于是伸手抱住精壯的腰身,臉貼在身前。
頭頂上的呼吸有些灼熱,拂過發絲,頭皮都在發麻。
玉熙閉上眼,心想,算了吧,就原諒他,這次就扯平了。
“那我也警告你,以后都要聽我的。”她乘機提要求。
傅安年低眸看了她一眼,挑著眉梢笑,“其他可以,床上不行。”
“”
玉熙啟唇,一把推開他,就知道他說話不算話,剛說過的話就不記得了,虧她剛才后悔自己做的好事,現在看來,她做的事一點也沒錯,讓他只顧著自己。
“剛才還說不會,現在就忘了。”
傅安年摸摸鼻子,唇邊的笑不大自然,“這種事聽我的。”
他的手重新搭在她腰上,微微一扯,人就在懷里。傅安年貼著她耳邊說話,低音蠱惑,“該快就得快,不然怎么伺候你舒服。”
不舒服怎么噴。
他喜歡她高chao時迷離的眼神,也喜歡晶瑩黏膩的液體在彼此身上的視覺,更喜歡她含著元陽,被灌滿的感覺。
一切的一切,他都愛。
傅安年也知道,她雖然生氣,但她也喜歡那種感覺,欲生欲死。
想到這,傅安年不得不多問一句“明日我要走了,今晚要不要”
玉熙悠地紅了臉,窩在懷里輕顫下,想著他明日要走了,玉熙點點頭,順著他。
那晚的傅安年信守承諾,沒死命折騰她,很輕很柔,一點也不累。
狂野放浪的刺激,溫柔繾綣的柔情,兩者截然不同,帶來的感覺也不一樣,玉熙都喜歡。
翌日清晨,天沒亮,傅安年一行人就離開了京城,悄無聲息的。
玉熙起床摸摸身旁,被褥是涼的,走了好一會。傅安年沒叫醒她。
她喊來德順問問,德順回答說“大人走前不讓咱們打擾。”
“他還說什么了”
“叮囑咱們好好照顧公主。”
玉熙哦了聲,想著也是說了這些話,傅安年辦差去了,她是徹底輕松了,可是輕松的表象下,是寂寞和空虛,還有不習慣。
走了不過半日,她就有點想他了。
哎。
好在她的注意力被孩子分散,傷感了沒一會,恢復到以前的精神。
兩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也就眨眼的時間門。可這兩個月,對玉熙來說,卻十分漫長。
每一刻都像是煎熬。
還以為傅安年走了,自己會輕松會高興,結果恰恰相反,只要閑下來,她就會不由自主的想他,有時喂孩子也會想到他。
不分開不知道,一分開,玉熙就有了明顯的感覺,她不想傅安年離開,她后悔了。
“公主,是飯菜不合胃口嗎”冬玲站在旁邊,見她碗里的飯菜一口沒吃,便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