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暈過去了。”
太宰治看著昏厥過去的光頭男,站起身。
太宰治扭頭,看了眼身后坐在地上,不知為何滿臉緋紅的藤原由希。
那張還算好看的臉蛋此時慘兮兮的,唇角明顯破了一塊,沾染著刺眼的紅色。
“辛苦了,太宰小姐。”
他站在藤原由希面前,俯視著被手銬束縛著的粉發少年。
后者依舊沒心沒肺,眨巴著眼睛,朝自己微笑。
太宰治的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只可憐的粉毛小狗,隨后立即嫌棄地皺起眉,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你還真是派不上用場啊,藤原君。”
按照原定計劃,太宰治是騙魚兒吃下的誘餌。
在上次的港口襲擊事件里,法爾宗的家伙們非但沒能撈到半點好處,事后還被港口afia的人追殺剿滅,丟掉了一大半的地盤。
再加上法爾宗的家伙們,疑似與之前橫濱地下軍用武器走私又有牽連。政府對此很重視,港口afia也就不得不加緊自己的行動。
狡兔三穴,尤其是東南亞的們,尤其擅長躲東藏西。想要把他們徹底從橫濱挖干凈,確實沒那么輕松。
于是太宰治便干脆利落地被法爾宗的人抓住帶走。
比起中原中也直來直往,喜歡直接用暴力壓制、摧毀敵人,太宰治會使用暴力,但并不熱衷于暴力。
和他的老師一樣,太宰治更樂于精心設計,如同編織陷阱的蜘蛛,等待敵人毫無知覺地踩入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被蛛網牢牢黏住。
以自身作為誘餌而行動只是家常便飯。
不懼凡人、不畏死亡,太宰治更不會在意什么危險不如說,他渴望著危險、死亡,試圖從這瘋狂中尋找什么。
不過,太宰治計劃里的誘餌只有他自己一個,而藤原由希是擅自擠進來的。
再之后就是剛剛那幕。
本來還想在對話里套點信息出來,殘黨人數、幕后老板之類的。
結果還沒開始,藤原由希這小子就把其他人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身上,害得他不得不改變自己的行動。
計劃倒不至于全毀,但還是與最初的策劃發生偏差。
“嘖,本來打算把這些人全部押走,現在就剩下一個半死不活的。”太宰治冷冷地說道。
“田中他們根據跟蹤器和gs找到這里還有十五分鐘,想好在這十五分鐘內怎么讓我解氣了嗎”
脫離危險情況后,系統幫忙的「痛感減弱」降低。臉頰和嘴巴破掉的地方開始帶著一股火辣辣的燒灼和瘙癢感。
藤原由希下意識用舌頭舔了舔嘴巴里的傷口,帶著一股發澀的鐵銹味。
“抱歉,太宰小姐。”
“硬跟著過來,結果只是單純給我添麻煩。剛剛要是乖乖閉上嘴裝作吉祥物,就不會惹得這里血氣熏天,又臟又惡心。”
雖然地上的尸體都是他一個人殺掉,太宰治還是毫不客氣地把鍋都甩在了藤原由希的頭上。
“因為放心不下您一個人來做誘餌而且剛剛那個情況,讓我眼睜睜看著那群人對太宰小姐施以暴力,實在是無法做到束手旁觀。”
“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也會這么做嗎”
太宰治突然問道。
藤原由希愣了一下。
“當然。”
“呵呵,你的好意真是眾人平等呢。”太宰治聲音聽上去有些不對勁,似乎不是很滿意這個答案,“你這種濫好人的性格,可一點都不像是個黑手黨。”
“但還是不一樣的。”
太宰治的聲音猛地一停。
面前的粉發少年用那張花貓一般可憐兮兮的臉,朝著自己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太宰小姐對我而言,是比珍寶還要重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