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濕透了,水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睫毛上,臉頰上都是,過度的窒息讓他輕輕喘息,他睜開眼睛,鮮紅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唐堂。
“信任游戲是嗎”都本語氣溫柔到纏綿。
似乎根本沒有把剛才瀕臨死亡的體驗放在心中。
唐堂靜靜盯了他兩秒,仿佛要確定都本內心所想。
良久,他勾起唇,翹起的眼角仿佛也沾染了水的光澤,烏黑的眼珠映著光,他看著都本,俯身與那雙血紅色的眼眸對視“是,信任游戲,都本,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世界上沒有比我們更加親密的存在,我們是一體的。”
都本“所以,我們永遠不會分開對嗎”
唐堂微頓。
他沒有來得及說話,腳步聲傳來,兩人齊齊向門口望去,助理抱著衣服走過來。
“先生,唐先生的衣服”都本忘記關掉房門,助理話說到一半,對視到兩人目光,助理嚇了一跳,口中的話語戛然而止。
寬大的浴室,足以讓助理看到高到無法全部收入眼中的落地窗,看到自家的上司穿著衣服浸泡在浴缸內,與俯身在他身上的青年,齊齊扭頭向他
看來。
落地窗外風雨大作,他們仿佛被暴雨淋了一場,渾身濕漉漉的。
太過震驚,他一時間不知道關注點放在哪里,他甚至還注意到一滴水珠從唐先生的發絲滑落,砸到了都本先生的臉頰。
助理愣了一秒,再次對上兩雙幾乎一模一樣透著冷漠的眼神,終于反應過來。
“對不起。衣服我放在這里了。”
他把衣服放在門旁邊的柜子上,連忙轉身離開。
助理的腳步聲逐漸走遠,唐堂忽然只聽嘩啦水響,都本雙臂撐著浴缸邊緣,稍稍坐了起來。
浴缸狹小,都本的動作,不由讓唐堂坐直了身體。
兩人面對面坐在浴缸。
都本鼻尖還懸著一滴水珠,他伸出手,抓住了唐堂的手。
他攥著他的指尖,半闔眼眸,鮮紅的眸光落在他的指尖,仔細凝視,然后抬起他的手,放在唇邊。
唐堂靜靜看著都本。
dashdash他輕輕咬了一口。
輕輕用力,淡紅的指尖在這一瞬間變白,淡淡的牙印印在上面,而后又像是吸飽了血,指尖變得更加鮮紅。
唐堂眸光微動。
都本放下了唐堂的手,從浴缸從站出來。
被浸濕的衣服嘩啦嘩啦流水。
窗外的暴雨越來越大,唐堂只覺指尖還泛著淡淡的疼。
都本的據點,銀色長發男人對著靶子打了一槍又一槍,砰砰的槍聲不絕于耳。
地面的彈殼堆了一堆。
隨著又一次的子彈打完,琴酒抬頭看了看時間,射擊場外的窗戶已經完全黑了,大雨磅礴。
旁邊的伏特加為大哥計算分數,槍槍都是爆頭。
伏特加露出不愧是我大哥的神色。
琴酒打開彈夾,換上新的子彈,這時都本的助理跑過來,對琴酒道琴酒先生,都本先生今天回不來了。”
“哦”琴酒喚彈夾的手一頓,為這個答案感到意外。
畢竟都本鎩羽而歸的次數比較多。
助理猶豫一下,開口道“都本先生接了一個人,回半腰別墅了。”
琴酒撞上彈夾,手中的木倉對準遠處的靶子,砰得一聲一槍爆頭。
看來,他找到那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