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胸針是
安室透立即看向遠處的背影。
這一瞬間,他想起了,唐堂在進九野小姐房間,與自己對視時,眼尾上挑,眼中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是故意的。
安室透意識到這一點,又側眸看了看旁邊的侍從。
對面的侍從也注意到了唐堂掉落的胸針,他身體微動,似乎已經要俯身
安室透連忙搶在對方之前,撿起來那枚胸針。
在男侍從呆住的眼神中,開口道“那是九野小姐的朋友,我去把他掉落的胸針還給他,你在這里好好看著。”
“好。”男侍從樂得少一件事,也就答應了。
安室透攥著冰涼的胸針,稍微快走兩步,呼喚道“先生先生”
唐堂感受到后面的腳步聲,他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腳步,走過一個轉角,他抬眸看了一眼,剛才被圓臉姑娘領過來時,他就已經仔細觀察過了。
這里是監控的死角,而這還有一個小房間,還是放
他貼在墻角,等待著后面追上來的人。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安室透拐過轉角時,他一把拽住了安室透,同時打開了那間雜物間的小門。
把安室透拉了進去。
九野家儲物間不小,各項物品擺放的很規
整,也沒有什么灰塵,但是光線依舊很昏暗。
他們站在門上的小窗前,淡淡的光線照進來,在兩人的臉上形成方形的光線框,額頭和脖子下都是黑的,只有中間的臉龐是亮的。
安室透被唐堂拽進來,聞到熟悉的淡淡香味,他忍耐住了想要反擊的沖動,他很想說唐堂太膽大了,但是看到他臉上的方形光影,一時間覺得有點好笑,口中的話也就說不出來了。
“安室先生。”唐堂放開了安室透,纖長的睫毛顫動。
怪異的方向光框明暗混合邊緣正好落在唐堂的眼睫上,隨著他睫毛的眨動,眼睛炫目的像是含盡了陽光,光線在他眼珠和眼睫間跳動。
安室透被放開的手腕仿佛還有一種被緊攥的錯覺,他心口一跳,腦海中不知為何再次想起了萩生。
金色瞳孔的萩生。
想起萩生,安室透便有一種必須要好好照顧唐堂的感覺。
他從風見那里得知唐堂竟然想要逃走,不想回到自己的家,便一直比較擔心唐堂,曾經好幾次給唐堂打過電話,但是他的手機不是關機就是關機,他也找道山里斗詢問過唐堂的情況。
但是道山里斗也不知道唐堂的情況,還轉頭向他詢問。
那時,他都忍不住去中谷官員家拜訪一下了。
方才,他看到唐堂完好的出現,心中是松了口氣的。
你來九野家參加宴會”各種念頭一瞬間閃過,不等唐堂先說話,安室透又繼續開口詢問,“你還好嗎”
唐堂一怔,沒想到安室透竟然會關心他。
他還以為安室透會讓他謹記自己的承諾,要裝作不認識他。
唐堂微笑,“很好,或許也不好。”
安室透皺眉,“什么意思難道你真的要被送進精神病院了”
“什么”這回輪到唐堂驚訝了。
安室透看到了唐堂臉上的神色,“沒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