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萩生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唐堂,唐堂垂眸躲開的目光。
夜涼如水,兩人的眸光沒有對視,卻仿佛有什么在暗處涌動。
諸伏景光,等一下,這氣氛好奇怪,他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萩生追過來到底是為什么
沉悶的夜風呼呼作響中,忽然,唐堂垂眸冷笑著說了一句,“只有狗才這樣盯人。”
諸伏景光也在悄悄觀察著唐堂的態度,但是他下意識看向萩生。
他直覺唐堂說的是萩生,肯定不是他諸伏景光。
萩生神色萩生笑起來了。
他唇角微微翹起,露出像是一個真心的笑容。
諸伏景光感覺更加怪異了。
他忍不住開口再次給自己的同期圓場,“你好,你叫我綠川就好,您是干什么的”
“你好,我是萩生慎,目前是一名演員。”
兩人誠懇地表演著初次見面的人。
互相對視的目光都是森森的演技。
唐堂沒有發現,他只是再次聽這個萩生的姓氏,覺得有點熟悉。
到底在哪里聽過來著
“原來是演員先生啊,您的外表非常適合做一名演員。”
“謝謝,不知道你們和九野小姐是什么關系”
“我只是唐先生新上任的保鏢,唐先生和九野小姐是什么關系,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就算知道也不能向你透露,這算是所謂的職業道德,抱歉。”
“怎么會
,是我唐突了。”
諸伏景光試圖用眼神讓萩生離開。
一向聰明的萩生好似根本看不懂,繼續和景光聊起來了。
諸伏景光一琢磨,嘿,萩生這問的還挺有點東西,都是關于唐堂的信息。
唐堂靜靜地聽著兩人沒營養的廢話,端起了放在桌上的紅酒,微微轉圈,正要送到嘴邊,卻忽然感覺手腕一緊。
他微微掀起睫毛。
方才還在與蘇格蘭說話的人正攥著他的手腕,一雙金色的眼眸仿佛黑色中的太陽,認真專注地看著他,“夜色太涼了,喝涼的容易肚子疼。”
手掌攥固在手腕上,那種受制于人的感覺十分明顯。
唐堂冷笑了一聲,這人是誰啊竟然敢管他
他手腕微微用力,試圖掙開,但還沒來得及掙開,萩生已經伸手拿走了他手中的酒杯,然后從外套的口袋掏出了一瓶熱牛奶。
牛奶是純色的玻璃瓶,他垂下眼眸,認真地塞到唐堂手里,最后,又非常自然地松開了攥著唐堂的手。
帶著溫度的熱牛奶接觸皮膚,驅散了夜晚的涼意。
唐堂唐堂望著手中的熱牛奶,呆住了。
牛奶是為宴會的小孩子的,放在長桌上,幾乎沒有人會去拿,這個人這個人竟然拿了一瓶熱牛奶放進了口袋,還放在了外套口袋。
他不嫌沉啊
萩生感受著手中的余溫,為唐堂的手腕不冷感到開心。牛奶是他為妹妹特地注意的,想在妹妹喝完飲料后,拿一瓶給她暖暖肚子,女孩子在這方面總是需要特別注意。
走出別墅前,他想起唐堂,沒有多想,他只是想到唐堂在外面可能會冷,拿來暖手也不錯,于是就順走了一瓶,放在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