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峙半響,莎朗看到萩生眼底的認真,那股認真是逆鱗被觸碰后的危險,靜默數秒,莎朗先投降,“好吧,這是個玩笑。”
她松開手中的木倉,舉起雙手,表示自己的無害,“這個
木倉,你知道的,美國人可以持木倉,里面沒有子彈。”
萩生冷著臉打開彈夾,確認手木倉里面確實沒有子彈,這才稍稍放心。
他抬眸,再次對莎朗露出了微笑,“莎朗女士,我想以后這種玩笑還是少開為好,萬一被人當真了,莎朗小姐會有危險的。”
他說話不知是威脅還是警告。
莎朗紅唇勾起,不以為意,“所以,有真正喜歡的人,就不要隨便撩撥其它女人,女人生氣是很可怕的。”
“莎朗小姐你誤會了,我只是不想任何人受到傷害罷了。”
“是嗎即使嘴巴會說謊,眼睛可不會。”
“莎朗小姐真的嚇到我了,作為我的補償,這個手木倉就交給我保管了,我的邀請依然有效,期待晚上能夠等到莎朗小姐的到來,我會在晚會上還給你的。”
莎朗不置可否,沒有在意一步手木倉的歸屬。
萩生微笑,和莎朗告辭,轉身離開,背對著莎朗,他眼中溫和的笑意迅速褪色。
完全被耍了,這個女人絕對是組織的人。
她說的是真的嗎
組織里有人要殺唐堂
萩生忍住了想要立刻去找唐堂的沖動,卻不可避免地陷入了焦慮之中,他擔心女人話中的真假,總是忍不住看向唐堂的方向,確認唐堂的安危。
不知道第幾次看向唐堂的方向,萩生明白了莎朗口中,嘴巴會說謊,眼睛卻不會的意思。
直到天黑,殺青慶功宴前,萩生才有機會私下見唐堂。
他對唐堂轉述了莎朗的話,攥著唐堂的肩膀,請他務必重視。
“那個女人是誰派來的,你又沒有頭緒她真的會傷害你嗎”
唐堂很有頭緒,她的那個同事,大概就是琴酒了。
“別自亂陣腳。”唐堂冷靜分析,“如果她想要殺我,早就動手了。”
萩生仔細思索,確實,如果她想殺唐堂,根本不需要告訴他。
他擔心唐堂的安危,以至于連這么明顯的事情都沒有看出來。
“可是如果不是來殺你,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唐堂差不多猜測出莎朗的目的,琴酒這種掌控欲望極強的人怎么可能放心他單獨和諸伏景光做任務,莎朗恐怕是他派過來監視他的人。
不過莎朗是在他來之前過來的,除了監視她之外,肯定也別的任務。
這個任務又是什么呢
莎朗和琴酒認識,那她會不會是都本口中那位,和boss有直接聯系的女人
唐堂略微思索后,用手機把蘇格蘭叫過來。
諸伏景光也是這次任務中的一員,只不過安室透不想讓諸伏景光牽扯其中,把他從唐堂身邊隔離了。
萩生見狀,并沒有回避的意思,萩生告訴了唐堂諸伏景光的真實身份。他是想讓唐堂不要在景光面前犯錯,他也相信,知道了零公安身份的唐堂選擇和安室透合作,一定不會傷害景光。
可是他不想讓唐堂一直隱瞞,這正好是他們之間坦誠的機會。
唐堂見萩生不走,也沒有讓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