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纏繞在雄蟲手上的柳條早就已經在混亂之間掉落到了沙發底下。
鞭體散落成了一片,如同黑色的毒蛇一般圍繞著中間泛著淡淡晶光的握把。
喘息聲,嗚咽聲,連帶著墜在最后方的波浪線出現在空白的地方,配合著纏綿悱惻的音樂,無時無刻不在牽動著在線所有讀者的心。
他雌的,這音樂簡直有毒我差點就以為我真的聽到了他們兩個的聲音
前面的,我也是
這音樂到底是博主從哪里找來的,為什么我之前都沒有聽過,感覺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該死的我討厭這樣的空白我要看他們兩個現在到底在做什么
像是聽到了彈幕的聲音一般,在無數不滿大片空白的抗議聲中,隨著進度條的向后移動,一雙微微上挑的綠眸也在讀者們迫切的渴望中出現在了鏡頭之中。
“怎么就等不及了呢”
塞繆爾緩緩直起身子,微微垂眸,無奈的語氣像是在說尤納斯。
只是配合著之前嚷嚷著讓他出現的彈幕,這一句話,又好像是雄蟲打破次元,在笑觀眾們的急切。
艸啊啊啊啊艸說我呢對不對塞繆爾閣下是在說我呢
前面的,別發癲塞繆爾閣下明明是在說我
我感覺塞繆爾閣下真的好溫柔,一直笑著,感覺那個軍雌不管干什么都可以原諒他一樣,而且剛剛那句話,真的只有無奈,沒有一點煩躁的感覺。
要是這個地方真的有塞繆爾閣下的聲音就好了
為什么這個地方沒有聲音為什么這個地方不給他配音啊
密密麻麻的彈幕伴隨著深紅色的信息素幾乎將整個畫面都給籠罩在其中。
軍雌半靠在沙發的角落中,全身上下只剩下了那件藍灰色的襯衫,但是在他面前,單膝跪在沙發上的雄蟲,除了衣服凌亂了一些之外,基本上和剛開始出現在鏡頭中的模樣沒什么變化。
塞繆爾用拇指抿了下唇角,居高臨下的看著癱軟在沙發上的雌蟲,輕笑了一聲,
“怎么了尤納斯,沒有力氣了嗎”
大概是蟲神害怕雌蟲在接受信息素的期間會因為精神力崩潰而危害到珍貴雄蟲的安全,所以不管是等級多么高的雌蟲,在接受信息素的時候,身體都是綿軟無力的。
這基本上是雌蟲最虛弱的時候了。
沒有一絲攻擊性,從上到下,乃至身體的本能,似乎都在訴說著“順從”兩個大字。
這是蟲族所有蟲眾們都知道的,大眾到不能夠再大眾的知識點,
但是此時的塞繆爾卻像是不知道這個常識一樣,沒等尤納斯回答,就自顧自地說道
“是因為餓了吧,不過沒關系,我剛好準備了一些吃的。”
“尤納斯,奶油蛋糕,你喜歡的對嗎”
雄蟲微微俯身,又在雌蟲的唇角留下一個輕柔的吻。
隨后起身將目光落到了旁邊茶幾中間,他一早就準備好的奶油蛋糕上。
來了來了奶油蛋糕它終于來了
千萬千萬不要是兩個蟲坐在那里吃蛋糕的劇情,那樣我真的會罵蟲的啊
氣氛都到這里了,要是博主敢弄什么美食節目,我發誓我一定會弄死博主的
畫面之中,大概是因為前期兩個蟲花費的時間有些長,蛋糕上面的奶油已經有些塌陷了。
不過沒關系,都這個時候了,有的吃就不錯了。
塞繆爾并沒有像其他雄蟲那般對美食充滿了挑剔。
一點點小的瑕疵并不會影響他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