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三個小時之前
裴喻舟眼睫微垂,看著短視頻頻道首頁,只要下拉刷新就會涌現出更多的圖畫視頻,以及視頻上各式各樣的劇情內容,那雙藍灰色的眼眸之中只有一片平靜。
只是,不同于裴喻舟看不出喜怒的神色,旁邊的系統看到這鋪天蓋地的盜版行為簡直都要直接被對面不要臉的雄蟲給氣瘋了,
啊啊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
系統抓狂地對著空氣中打了好幾套空氣拳,隨后回頭看到裴喻舟低著腦袋坐在書桌前盯著光腦屏幕看的安靜模樣,忍不住心疼地飛到雄蟲身邊道
你別傷心宿主我最近可是攢了不少能量呢你等著我跑過去把那個小偷給電死
裴喻舟聽到系統這么說終于有了動靜。
忍不住勾了下唇角,銀發雄蟲抬眸看向面前依舊在為自己憤憤不平的小黑球,輕笑道
“那你知道他現在的位置嗎”
系統
還沒等系統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表面溫潤的雄蟲就又跟著補充了一句,
“就算是找到了,你要是打不過他身上的系統怎么辦”
系統張口,系統閉嘴,系統掩面哭泣。
好吧,它就是一個等級低還沒有多少能量的廢物系統,一點都幫不上宿主的忙。
統生無望啊
半空中的小黑球在接連受到打擊之后,如同落葉一般慢悠悠飄到了桌面上,隨后就一動不動地躺在上面,整個球體上都散發著濃濃的絕望。
裴喻舟忍不住伸手戳了它一下。
小黑球往旁邊挪了一下,然后繼續躺尸。
裴喻舟再戳,小黑球再挪
最后,還是裴喻舟忍不住笑了笑,安慰它道
“沒事的,這件事還沒有到無法解決的地步。”
什么意思系統看向雄蟲,而后者,則是在繼續戳了一下它之后,才慢吞吞說道
“意思就是,現在的塞繆爾貝羅特可不僅僅只是一個虛擬蟲物。”
蟲族帝國有關雄蟲的保護法律中可是明確規定了,未經雄蟲閣下本身允許,不得利用閣下創造任何的衍生物品,包括但不限于等身模型,全息游戲,文字故事等,更不允許進行大范圍的傳播。
所以,那個指引者直接選擇用他的畫去喂ai來批量創造圖畫視頻來達到惡心他的目的時,對方就已經將自己的把柄雙手奉上了。
而且,另一方面,被指引者批量生產的圖畫視頻雖然在畫面上和他的漫畫類似,但是劇情上,卻毫不相同。
這些圖畫視頻在數量上確實遙遙領先,但是在劇情上,卻仍舊停留在古早狗血的腦洞上。
甚至,裴喻舟都懷疑,這些劇情根本就是指引者直接從他發布過的文字故事中直接拉過來就用的。
要不然為什么這些圖畫視頻看似創新,但是內核卻還是像那些文字故事一般,高高在上,驕傲自大,從根本上一點也不貼近蟲族整個帝國的構造。
那位指引者只看到了裴喻舟畫面話所引發出來的熱度,卻不愿意放下身段來仔細思考這些熱度到底是怎么被吸引過來的,更不愿意靜下心來了解一下這些雌蟲,乃至雄蟲觀眾們真正的需求。
就比如其中一個圖畫視頻中的強制愛小嬌夫的劇情,直接將雌蟲與雄蟲的身份對調,就連標題都是什么霸道雌蟲愛上我,將平常高貴優雅的雌蟲塑造成了一個狼狽可憐的形象。
這真的合理嗎
放到現實中那個霸道雌蟲敢這么對待雄蟲閣下,可是要直接被處死的
但是那位指引者不懂,他只是看到了裴喻舟里面雄蟲不循規蹈矩的溫柔和與眾不同的道具使用方法,就以為觀眾們喜歡的就是這種反差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