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在穿越到這個蟲族世界之后,裴喻舟一直很喜歡這里的科技先進程度,但是從懸浮車出隧道駛向他們此行目的地的這條路上,被雌蟲拉著進入到后車廂的裴喻舟在意識朦朧之間還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或許這科技,也不一定要發達到這種程度。
不知道是所有懸浮車通用的,還是只有卡萊德斯的這輛獨有,反正在裴喻舟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身下的座椅就已經緩慢向后倒下。
安全帶自動解開,在這個燈光能夠將車廂照明的情況下,裴喻舟就那么被雌蟲拉著進入到了更寬闊,也更好實施各種動作的后車廂內。
“卡萊德斯,這周圍實在是太亮了。”
裴喻舟一邊摟著懷中熱情的雌蟲,一邊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道“我們等回去再開始吧。”
畢竟他們現在可是在一輛車中,而且還是一輛在大道上正在行駛,車廂被周圍路燈照亮的車中。
如果說剛剛在隧道中一片黑暗中的環境中,裴喻舟還能勉強安下心來回應卡萊德斯,但是在現在這種仿佛旁邊蟲只要一個回頭就能夠清晰看到他們所有動作的情況下
裴喻舟摟著身前的卡萊德斯,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緊張到爆炸了。
但是,他雖然緊張,可是在雌蟲信息素擴散,無言要求他釋放信息素安撫的時候,裴喻舟周圍的那抹冰雪氣息在這潮熱的車廂內,也確實比剛才濃郁上了不少。
裴喻舟不知道,卡萊德斯簡直愛慘了他現在這副模樣。
年輕漂亮的雄蟲,在外面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他不愿意做出任何惹蟲矚目的舉動,更不想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成為別蟲口中的樂子,他更喜歡成為那個觀看的蟲。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外出要在腦袋上裹至少三層防護的雄蟲,在自己的雌蟲需要安撫的時候,也會立馬,條件反射一般的釋放出對方所需要的信息素。
即使當時他們所處的環境就是之前他最排斥的室外,即使,幾秒之前,他還在因為周圍映射過來的燈光而苦惱。
裴喻舟在周圍沒有車經過的時候,快速在卡萊德斯臉上落下一個輕吻,聲音極致溫柔,
“怎么樣,好些了嗎”
裴喻舟是知道卡萊德斯因為重生過一次,所以精神力比起其他雌蟲更容易陷入崩潰狀態。
雖然雌蟲說過他可以自己熬過去,但是現在兩蟲既然已經確定關系了,那作為一個雄蟲,裴喻舟并不認為在自己可以的情況下,放任自己的雌蟲陷入精神痛苦之中,是一個真雄蟲的表現。
所以,只要卡萊德斯需要,裴喻舟就會視情況而定,盡自己可能地去安撫他。
比如一個擁抱,一個親吻,又或者是私下無蟲時,讓兩蟲更緊密的舉動。
卡萊德斯看著眼前的雄蟲,只覺得自己內心深處,那原本空掉的一大片地方,正在雄蟲的溫柔中,在他極致的溫柔內,正在一點一點被填滿,直到
最后,滿到都快要溢出來了。
他看了裴喻舟好一會兒,才開口道
“好多了,但是感覺還差一些,阿舟,我想”
“”
卡萊德斯的要求在耳邊輕柔地飄過,似乎一點重量都沒有,但是就是這么一句話,卻讓裴喻舟忍不住沉默了下來。
他是不愿意卡萊德斯難受的,但是現在兩個蟲所處的環境,也確實有點過于暴露在燈光下面了。
特別是這周圍燈光的亮度,都讓裴喻舟懷疑周圍路過的車輛能夠看清楚他此時糾結的表情。
但是最后,他還是無言地點了點頭。
沒辦法,對于裴喻舟來說,此時比起成為眾蟲觀賞的對象,還是卡萊德斯的精神力狀態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