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你的金絲眼鏡借給我用一下么我一小時后、哦不,半小時,只要半個小時就夠了,我只借用半小時左右就夠了。”
方子濯是在次日早禱結束后,專門找上的喬思柳說了借用神裝的事情。
早禱往往是圣依教的信眾來得最整齊的時候。
果不其然,這位借用神裝改變了自己過去命運、于是越發崇敬神明的信徒喬思柳,即便忙于幫助其他同樣被婚姻困住的女性,但也照樣沒錯過這次的祈禱活動。
方子濯開始解釋自己借用神裝的原因“昨天我抽到的神裝小偵探頭飾幫助我整理出了不少相關的破案思路,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案件太過復雜的原因,再加上我們所有人都想盡快找到幕后的真兇。”
“想到你之前抽到的神裝金絲眼鏡似乎也是優雅屬性的東西,我就想說如果能借用你的神裝疊加堆高優雅屬性,或許也能盡快通過現有線索更加接近真相。”
說完,他頗有些忐忑地瞥向喬思柳面上的神色,實在是有些擔心自己最后能否借到對方的神裝。
方子濯想起了昨天其他受害家屬因為對神明的隱晦抱怨失望,于是和喬思柳產生了口角上的矛盾。
想起對方因為不滿于是站出來斥責他們時的模樣,他不免開始擔憂起自己今天能不能真的借到對方同為優雅屬性的那件神裝了。
而對面的喬思柳聞言卻是一愣。
因為昨天對方被其他受害家屬圍住,她當時也不知道對方拿到的神裝究竟是什么屬性的神裝。而之后更是因為口頭上的小矛盾,實在不好意思再湊過去詢問相關的信息。
不過就現在方子濯這個語氣,對方拿到的神裝小偵探頭飾難道也是優雅屬性的東西
喬思柳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架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原來就在更早之前,就是這副眼鏡幫助她看穿了婚姻背后的真相。
當時不知道優雅屬性究竟有什么作用,但實際它也在無聲中給予了她幫助讓她徹底清醒過來。
我那慈悲又仁愛的神明啊喬思柳回味過來那無聲的關照,不由對著不遠處的神像又默念了幾遍禱詞。
她對神明的感激越來越濃重,于是在外人眼中沉默的時間也顯得有些過長,仿佛一種無聲的拒絕。
而對面的方子濯見狀心都跟著涼了半截。
他正想再說些懇求的話看看能不能打動對方,所幸對方這會兒終于回過神來,給出了肯定答復。
“當然,我現在就把它借給你。”喬思柳沒有拒絕。
不說他們本就同屬于圣依教信眾的身份,就是平時走在路上被其他陌生人請求幫忙配合追查兇手,她可能都同樣不會拒絕。
喬思柳摘下眼鏡遞給對方“你可以用更久一點,什么時候用完還給我就行。”
“謝謝,”方子濯小心接過金絲眼鏡,“真的不用太久,我半個小時內就能還給你。”
就在昨天,他就已經聯合了其他受害家屬整理出了目前他們能找到的所有相關線索。
如果在得到金絲眼鏡,疊加了又一重的優雅屬性后,他們還是沒把握從這些信息里找到有用的內容,那么無論戴多久金絲眼鏡恐怕都沒什么用。
而且再怎么說,這畢竟也是神明賜下的神裝。對方出于好心愿意借給自己,可他也不能真的沒臉沒皮一直占用。
方子濯小心戴上金絲眼鏡,轉而打開手機點開昨天他們這些受害家屬一起整理出來的線索。
大概是優雅屬性疊加后真的給穿著者帶來了新一輪的突破,方子濯回憶著自己昨晚整理出現的信息,心里突然生出了一個新的念頭
就正常來說,第一次隨機作案的殺人犯往往會因為沒有相關經驗,于是在行兇時也跟著在倉促中露出些許破綻。
外人或許無法得知其中的細節,但因為群里就有當時的第一個受害者的受害家屬,在給自己的孩子斂尸的時候,他們當時也在場看到了不少相關的細節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