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石不知道NAXI基金會以前是不是也將其他人像現在這樣騙上游輪后射殺,但他估計這不是對方第一次這么做。
他暗自觀察退路,離中心地帶最近的掩體大概有十米的距離,一會必須想辦法在他們被打成篩子之前,逃到掩體之后。
“齊石先生。”迎接者停下腳步,拿出一份清單:“為了彌補您的損失,我們為您準備了晚餐,菜品有紅燜小牛排、香煎比目魚、法式羊排、西冷牛排,以及……”
他的手移向了衣服內側的口袋。
“請不要介意,只是一些預防措施。”
在手槍指向齊石之前,顧白便已經擋在了他的面前,顧白左手摁住對方的手腕,右拳的指虎已經重重揮在了迎接者臉上。
比他預想中來的還要快一些!
這些人似乎連讓他們坐下來吃點東西,當個飽死鬼的機會都不留。
“左側的酒吧臺是安全點,你們……”齊石開口,眼神瞄向了左側的酒吧臺。
緊接著,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不僅看見吧臺,還看見了吧臺附近東倒西歪的安保人員。
槍聲沒有響起,這些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甚至沒有得到拔槍的機會。
“啥?”
王沈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齊石仰頭一看,發現王沈正站在其中一個安保人員身后,順手一推,隨著拉得很長的一聲慘叫,安保人員一頭栽進了水里。
對齊石來說,一切都發生在眨眼的瞬間,來的路上被他標記的幾處處于有利地形的安保人員現在此刻已經全都處于了撲街的狀態。
這幾個月的時間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饒是見多識廣的齊石,此刻思路也不由宕機了。在京都大學的時候,王沈雖然已經能在有準備的情況下多開射向他的子彈,但他維持力場的持久度卻是極其明顯的弱點,他記得當時王沈的能力范圍很近,而現在,恐怕整艘游輪都處于對方力場的影響之下。
“說出來有些慚愧,這幾個月我沒來得及干出喪心病狂的事。”
王沈雙肘撐在樓梯的副手上,以俯視的角度和齊石交談著:“但是我和紀明雪碰巧和災厄有些糾紛,這批貨同時牽扯到了災厄和NAXI基金會,所以能不能透露一下我們在哪才能找到關于這批貨的消息?”
“別扯上我。”紀明雪一邊將昏迷不醒的安保人員捆包好堆到一起,一邊指出了王沈話中的問題:“和災厄有過節的人明明只有你一個。”
“等一下,等一下,你和災厄有過節?”
就連軍火商之間也流傳著不少關于災厄的傳聞。
但據齊石所知,一直以來都是災厄找別人麻煩,很少有他們吃癟的時候:“你這幾個月里到底干了些什么?”
“不知道,那些人腦子有病。”
王沈表示自己是無辜的:“他們的干部自己跑到我這里來故意送人頭,之后還記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