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建議她和王沈來這里的時候明明會面才剛剛結束不久,難不成她連維托克議員的莊園內都安裝了監控?
“不,我還沒有神通廣大到這種地步,否則也就不需要你們倆潛進去一趟了。”電話另一頭的陳曦謙虛地說道:“那個小姑娘回來這里的主要原因,可能是我安排在金拱門的人‘碰巧’遇到了她,并且告訴她,這里的飯菜要比金拱門好吃一百倍。”
“算你狠……不對,那個小姑娘是維托克議員的女兒,他是這里的贊助商,怎么可能沒吃過這里的東西?”
“不錯,你這么快就發現了盲點。”
“說人話。”
“你提到了這個疑似能力者的小姑娘之后,我特地查了一下。”陳曦說道:“維托克議員沒有女兒,或者說,他的女兒在很小的時候,就因為競爭對手安排的一場車禍中喪生了。”
“那這個是……”
“這就是我需要你們調查的事了。”
根據陳曦查到的資料顯示,維托克議員曾經有過一個女兒,不過因為他和妻子都不是能力者的緣故,他們的女兒并不是能力者。而當她追查下去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根本找不到這個少女的線索,她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我知道了。”紀明雪無奈地嘆了口氣:“接下來要怎么做?直接搶人?”
說話時,她扭頭看了一眼交談甚歡的兩人。
雖然一開始雙方的交流可能都別有用途,但一番交談過后,安德烈似乎把他們當成了真朋友。
吃完飯直接找個地方敲暈安德烈擄走少女,怎么想都覺得有些尷尬。
“過程我不管。”
陳曦說道:“只要你們最后能把那個小女孩帶來就可以了。”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很遺憾,我現在是坐著的,沒想到吧!”
回應陳曦的電話的忙音。
她撇了撇嘴,但心情卻明白盡管心里不情愿,紀明雪還是會想辦法把少女帶到她的面前。
………………
另一邊。
“嘖,已經很久沒聊得這么開心過了。”安德烈開了瓶昂貴的烈酒:“來,干杯。”
“干杯還是算了。”
“嗯?你不把我當朋友么?”
“我就是把你當朋友才不和你干杯的。”王沈真誠地說道:“一旦干了杯,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么。”
“你該不會是……不能喝酒那一類人吧!”
在雇傭兵的世界里,不能喝酒的人絕對屬于稀有動物,他們屬于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典范。
“也可以這么理解。”
“好,很好!”出乎王沈意料的,是安德烈不但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更高興了:“不沾酒就不會酒后壞事,哈哈,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居然能抵抗得住美酒的誘惑——所以,我突然想拜托你一件事。”
“你說。”
“大小姐,就拜托你們照看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