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又一次響起了。
“托薩,我的朋友,希望你能給我帶來一些好消息。”
“艱難的一天,沒錯吧?我剛才看到新聞說,你的人被扣下了,這可不像你的行事風格。”
“我會處理好善后工作。”
“不必向我保證什么,我信任你的能力,但是我聽說其他人似乎已經對你近來的行為頗有微詞了,愛德華的事讓所有人都開始杯弓蛇影,人們都害怕你成為下一個愛德華。”
“我拜托你調查的事怎么樣了?”
“你要找的女孩還沒查到,整件事看起來十分奇怪,韋斯利夫婦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自他們病逝之后,他們的女兒也一起銷聲匿跡了,她存在的痕跡都被神不知鬼不覺地抹去了,這可不是一對汽車旅館夫婦能夠做到的事,這些手筆看起來倒和‘證人保護計劃’有些類似。”
“也就是說,你也是來告訴我壞笑消息的?”維托克議員握著手機的手微微地顫抖了幾下。
天黑了,留給他時間已經不多了。
“不要著急嘛,我的朋友。”托薩繼續說道:“雖然沒能找到那個小姑娘的身份,但接手汽車旅店的人我倒是找到了。”
“是誰?”
“是一個名為拉維什的海外商人,買下這塊地不久之后,他就離開了維爾納島,所以那里也一直處于了閑置的狀態。”
“拉維什?那是什么人?”維托克議員不記得自己認識的名流中有拉維什這么一號人。
“不知道,海外市場他倒是留下了幾筆交易記錄,都是購買了一些普通廉價的房產,應該是個從事跨國投資行業的吧,最近的一筆投資就是韋斯利汽車旅館,之后就再也沒留下任何記錄了,我估計可能是因為他投資失敗破產了吧,畢竟我查了其他幾處房產,也都閑置了。”
難道……是他想多了?
克魯茲瓦只是碰巧去了韋斯利汽車旅店?
“不過那個私家偵探調查你的原因我倒是找到了,稍等……我已經把照片發給你了。”
“嗯……已經收到了。”
出現在維托克議員全息手表上的,是一張非常老的照片,照片上韋斯利汽車旅館還開車,一群人圍坐在在入口處的停車場附近,韋斯利夫婦擺了露天的燒烤架,畫面上的人們有說有笑,氣氛顯得十分活躍。
“注意那個穿著花格子襯衫,端著燒烤盤的人。”
順著托薩的話,維托克看見了一張標準西亞長相的臉。
“這個人,就是拉維什……而那一圈人中的第三個,就是那個私家偵探,我猜測他們很可能是認識的——這就是我目前能給你提供的全部幫助了。維托克,這一次,千萬不要搞砸了。”